想得越多,往往代表的不是幸福,而是痛苦。
泉上人回来禀报,槐序没有那个心思关注那隻小狐狸,挥了挥手,就随泉上人处置。
每个人的都有每个人的路,干涉别人的生活,未免也管得太宽。
甚至张梨棠,若非结缘,他怎么会管一个凡人的死活?
若非张梨棠的气数和秉性合他胃口,他又有那个閒工夫去结交一个凡人?
槐序收回投向厢房的目光,这隻狐狸能不能被张梨棠接受,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着槐序能被张梨棠接受多少。
张梨棠能够接受槐序,那么日后这隻狐狸露出本相,也未必会是什么坏事。
小狐狸,你可是沾了我的光。
槐序勾了勾嘴角,若是张梨棠一开始就死在黑山,这隻狐狸,可就未必有这般好运。
张梨棠这边是忙活了一夜,也未曾得半会儿空閒,王伯败逃,是张梨棠惊起家丁,满院灯火通明的搜寻,就怕这老贼躲在暗处,再出来杀一个回马枪。
但这担心显然是毫无必要,只搜寻了片刻,就有捕快上门,抓着个奄奄一息的老头,可不就是王伯。
陈宁见着他,新仇旧恨涌上头来,恨不能生啖了老贼,这些年的信任,一朝化作飞灰,被人背叛的羞辱和生死关头的恐惧在这位少爷的记忆刻下了深深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