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道:“无需言谢,你既然叫我一声兄长,我便不能不为你考虑。”
张梨棠心中感动,也不拿捏着,有话直说,道:“却庸兄,梨棠还有个书童,他为了救我,被这几个贼人所害,梨棠想去帮他收敛了尸骨,带回族中好生安葬。”
槐序这道对他高看一眼,时下虽有主人宽待仆人,却少有说能把仆人安葬在族中的。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就是不合规矩。但在槐序眼里,规矩,是用来束缚庸人的。
“好,既是忠仆,理当厚葬。”
槐序拉着张梨棠上了马车,黄大郎和黄三郎为他赶车,泉上人斜靠在车前,听着张梨棠指点方向。
山宝、木贵和黄五郎、黄六郎共乘一车,车上还绑着五个匪徒。
张梨棠瞧不见,槐序上车之后,就有一棵无形的树在马车上生长,张开树冠,把浓绿的树荫撒下,收拢了所有的阳光。
狼鬼在树荫下奔走,四蹄欢快,渐渐浮空,马车上几乎感觉不到震感。
张梨棠想起来他的书童,神情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