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我明白她是不想让我知道她的住处,便也不坚持、自己倒了趟公交车回到家里。
爷爷和柳似金正在喝酒,看到我一副狼狈相很是惊讶,我便把经过说了。
“过了半年他们还在这儿,真是贼心不死啊!”柳似金说道。
“哼!既然他们不想走,那就别走了!”衣服还没有干,我赶快脱了脏衣服清洗一番、换上干净衣服。
爷爷问道:“你真要和那个何姑娘结婚呀?”
“必须的,她就是你儿媳妇、这一点是不能更改的...。”我刚喝了一口酒、吃了两口菜,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今天真是邪门了,我们走了半年多才回来、怎么才到家全世界都知道了?
谨慎起见由我去开门,来到院中我问道:“是谁呀?”
“我...。”回答的声音很小,只能听出是个女人。
我惊疑的问:“你是谁呀?报名字,否则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