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我留了个心眼,告诉他很快就回西安。
放下电话我既欣喜又有几分担心,担心清音和闪心惊那伙人找到我、或者破坏三虎他们的行动,又担心齐哥那伙人打不通进压石冢的路...
为了防止意外,我匆匆洗了个澡、又穿好衣服、鞋子睡在沙发上。在货车上折腾了半天、真是乏了,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隐约听到有什么响动,我立刻醒过来,侧耳倾听好像是有人走路的声音、细听却又不太像。
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粘在一起、轻轻的撕开,再粘在一起、再撕开;惊疑之下,我极缓慢的从沙发一侧探头出去。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又拉得很严实,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影向床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