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好告诉她了。
那时清音大师的状态几乎让我崩溃了,因为她刚刚往脸上贴膜;那东西虽然很接近人皮,但是要想改变脸型还需要好几道复杂的工序。
我知道催也没有用了,爱什么样就什么样吧!化成我奶奶也得挺着了。
八点三十五分风疏桐打来电话,让我到二环路上接她、她拿不准从哪个路口下来。
甄英雄上班去了,我只好到后院借了玉簟秋的本田车。上到二环路把车停在路旁,自己下车等着、心里祷告风疏桐晚些时候来。
时间这东西很怪,你想让它快时它比老牛走路都慢、你想让它慢时它却快如闪电。
感觉刚下车,风疏桐的法拉利就出现在我的视野里。车到跟前风疏桐降下车窗,笑着说:“带路吧!”
“你太客气了...”我苦笑说道:“其实...都是自己人,用不着...。”
“我都来了,你还让我白跑啊!”
“不急不急,他们...还没洗漱呢!咱们先看看风景...”娘的,可惜道路两侧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看的,我便笑着说:“你听过那首二环之歌吗?”
风疏桐上下打量我,“生寒,你怎么回事啊...要改行说相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