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王婕妤站在楼前台阶上喊道:“预报说今天晚间有雨,你去看看牛棚都关好了没有。”
“好的王总,我这就去。”秦伯冲我笑一笑,向南边去了。
我继续蹲着没动,似乎在看流水实则在猜测王婕妤身份,她说自己没有结婚、秦伯却说她是前场主的遗孀。
老人是应该不会说谎的,她为什么要骗我呢?刚刚支开秦伯,是不是怕他跟我说起什么?如果王婕妤长得不像那个女人我是不会这样想的,但是她们长得太像了...
佟书雅喊我,说主人家烧了热水让我洗漱。楼房不算大,但是二楼的几间房都空着,王婕妤便安排我和佟书雅一人一间。
床单、毯子都不是新的却也洗得干干净净,山间气温要比市里低了几度,并不用空调也很凉爽。
躺在床上没用几分钟我便有了睡意,刚刚睡着、耳边忽然响起嗡嗡的声音,我反应极快立刻扯过毯子罩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