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勿恼。”
空慧大师一笑,摇摇头说,“我也不信,神佛之说,本就是虚无,信则有,不信则无。”
和尚不信佛,那信什么。
姜斋不明白空慧大师什么意思,只是接着话说,“大师说的是。”
空慧接着说,“女施主,那你信命吗?”
姜斋还是摇头,“不信。”
那双眼仿佛就是一面明月镜,让姜斋觉得,这个隐于深山间的大师,看透了自己的前世今生。
空慧笑着点点头,“姑娘,外面备了斋饭,舟车劳顿,你去用一些吧。”
姜斋起身谢过,施礼出去了。
“这姑娘,跟你当年的回答一样,不错,不错。”空慧捻着胡须,看着姜斋离开的身影,点了点头。
宣霁看着窗外姜斋越走越远的身影,无声的欣喜,还有无与伦比的自豪。
出来后,姜斋打量着四周,大雄宝殿颇有气势,藏经阁后面高高的佛塔似乎建成不久,尚有剩余的砖瓦留在塔下。
气派的山门朝向西方,过了山门便是宽...
门便是宽敞的庭院,庭院里植了不少塔松,这种树生长慢,造型却好,庭院里有铸铁的香炉,两座钟鼓楼相对而建,像两尊巨大的护法,北侧有厢房,是僧人信众居住的地方。
方才的小师父给姜斋带着路,“施主,便是这里。”
姜斋双手合十谢过,“多谢小师傅带路。”
这里应该是香客上香休憩的厢房,桌子上摆放着几碟斋饭。
没有急着用饭,姜斋坐下来平复着宣霁带给她的惊诧和翻涌,摸了摸嘴角,还有些隐隐做疼。
若是没有动心,方才在马车上,她绝不会任由宣霁而不反抗,但喜欢到谈婚论嫁,她从心底觉得不可思议。
从来到这里,姜斋第一次感到迷茫,宣霁不是个好招惹的,断然与之交恶,百害而无一利,不知为何,就到此番境地了。
草草用过斋饭,姜斋就到外面消食散步,寺庙修建在茂林修竹间,却仿若与这里融为一体,寺庙内部在大形上,也保持着自己的特色,别出心裁。
走走停停,花草掩映,石阶藏匿其中,草木在此处皆有情。
钟鼎山林都是梦,人间宠辱休惊,只消闲处遇平生。
姜斋站在围栏处,放眼望去,远处盛京已在眼下,皇城的热闹繁华、宫殿屋宇也一并收入眼中。
“吃好了,可还不错?”宣霁不知在姜斋身后站了多久,出声道。
“斋饭十分可口。”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见姜斋不动,宣霁上前直接牵住姜斋的手,“走吧,去了那,我们就回盛京,到时就可以见到你嫂子她们了。”
宣霁循循善诱,像一个拥有十足耐心的猎人。
携着姜斋,宣霁走进一个偏殿,里面什么神佛都没有供奉,只有两盏昼夜不息的长明灯,生生不息地燃烧着。
宣霁不信神佛,却在此处供奉了两盏长明灯。
带着姜斋跪在了菖蒲垫上,恭敬地磕头,看着上首缄默不语。
大殿里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带动布帆的声音,以及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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