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蹦出来的形容,涩涩说了句,“很吓人的。”
姜斋点点头,总觉得那建筑在哪见到过,想是前世旅游过的某个景点。
澹灵利落打了一盆水过来,叫姜斋过来擦擦脸、洗洗手。
姜斋接过帕子,对澹灵道了声谢,擦了擦手,避开了脸
澹灵有些好奇问姜斋,“妹妹,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啊,真生病了吗?”心里一阵叹息摇头,姜妹妹脸要是一辈子都这样,真是可惜了。
“塞北风大,遮一遮,”姜斋摸了摸脸上的瓜萎,不以为意笑了笑。
“风大?哦哦……”澹灵似懂非懂点点头。
“砰砰砰”窗外又响起叩门声,澹灵侧耳细听,对着姜斋点点头。
“是述安,”
澹灵开门出去,没有阖上门,对着澹灵小声说着什么,澹灵点点头掩上门。
“阿斋,如今咱们可以休息几个时辰,到了午夜时分,出发跟主子去黑市拍卖。”
流动的光辉中,一切都失了正色,黑夜是光亮的,远处是朦胧的,悬挂的灯笼竟变成浅蓝色了,朵朵的火燎,燎乱了静冷的月光。
巴乌城好像灯火永远不会落幕,永远有“戏”在上演、落幕。
临近午夜,姜斋房间的窗棂突然被一块小石子敲打,在房间里清晰可闻。
姜斋撑着额头的手一下放下,再一次检查荷包、衣袖里的东西。
澹灵替姜斋打开门,宣霁在门外等着,看着戴着帷帽的姜斋出来,点了点头,“走吧。”
三人走出客栈,述安已经在驾着马车等候,不见随元良。
月光浸着雪净的衾绸,逼着玲珑的眉宇,帷帽轻晃,姜斋衣摆被风轻轻吹起。
姜斋正要抬手压住,一直还带着温度的手轻轻压住姜斋的头顶,“上马车吧,”宣霁说完已经已经跨上大马,马蹄哒哒几声。
来往客栈离“黑市”并不算远,宣霁行的是黑市里的“大路”,其间有不少的小道,弯弯绕绕也可以直达。
再加上这不是“黑市”的重头戏,拍卖的东西在有些人眼里算不得珍,人不是很多。
青石板只有几道行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