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是他第一次那样真切的讨厌城市美化拆迁,如若不是拆迁,他也就不会找不到以前的回忆了,更不会在想我想得发狂的时候,竟然连个可以回忆我的地方都没有了。
到最后,他每次只要一想我了,就回去那个隔间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