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手术室之后,搬起了一把椅子,堵在了唯一的门口。
宛如爬虫一般的刺青咒文从他右腕上的佛珠里蔓延出来,覆盖了全身。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一行扭曲而狰狞的刺青悄然浮现在他的面孔上,看起来诡异而神圣。
咒纹装甲普渡全开。
在层层咒纹的环绕中,魏宰眯起眼睛,宛如闭目养神。整个人像是变成石头,再无任何声息传来。
而周围三尺之地,以化作必杀的界限,无声之中,惊雷潜伏。
四名能力者同时开启能力,概念cāo作系的空间结界将整个手术室从世界中切割出来,封闭成不破的围城。
而就在手术室内,陶特从工具箱里掏出了两把铭刻着细微符文的手术刀,漠然的用酒jg擦拭着,进行最后的消毒。
周离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陆华胥,这个消瘦而英俊的男人现在已经气若游丝。察觉到有人站在面前,他艰难的睁开眼睛。
周离
是我。周离点头:手术过程中不能麻醉,也不能动用丝毫的能力,如果不能保持清醒的话,那就会永远的变成无知无觉的尸体傀儡,明白么
无影灯的苍白光芒里,陆华胥急促的喘息着,像是在笑。
接下来,就拜托了。
一切有我。
周离点头,从身旁接过手术刀,在陶特的命令中切下第一刀。
首先,要取出心脏。
铛~荡荡~铛铛铛铛铛~
暴雨之中,怪异的威廉退尔序曲哼唱声扩散开来,宛如幽魂的哀鸣。
无数雨水落地声响中,有一个人影突兀的浮现,慢悠悠的前行,却没有任何水能够滴落在他的身上。
雨水穿透了他的身影,如同穿透一团空气,在地上摔成粉碎,细碎的声音落寞回响。
就像是一个人的癫狂表演,那个年轻人明明抱着一个沉重的纸箱,可哼唱到激动处的时候,却忍不住像是一个骑兵一样,跨着不存在的马,开始驰骋。
铛~铛铛铛~铛铛~
他陶醉在脑海中的交响乐里,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后的下属。
就在穿透领域的笼罩之中,一众诡异的身影从墙头浮现。他们有老有少,xg别各异,甚至还有一个搔首弄姿的人妖。可唯一相同的,却是身上黑白相间的拘束衣。
像是一群囚犯,又像是一群从医院里逃出的疯子。
有的人空手,有的人带着兵器,甚至还有一个魁梧的人扛着一架奇怪的自行车,他们带着扭曲的笑容,就这样穿透了层层的封锁,登上医院旁边一栋早已经被清空的办公楼。
守卫在楼顶的士兵在瞬间被解决了,一个女人按在了队长的脑壳上,瞬间将他吸噬成了一个空壳。
喂这里是总部,一切正常,3号请回报。尸首上,步话机忽然发出声音。
就像是围观着最后的幸存者,那群囚犯们围在步话机的周围,彼此对视着,沉默中的笑容古怪而狰狞。
吸干队长所有记忆的女人排众而出,从倒地的尸首上摘下了步话机。她声音瞬间变得粗糙而低沉,就像是一个男人,用暗号回答:
3号一切正常,五分钟后再次回报。
了解,三号,你哪里有人唱歌么
女人愣了一下,扭头看向身后,发现抱着纸箱的沃尔特还沉浸在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