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针剂。那是黑牢中新一天的象征,也是一支混合着麻醉剂的抑制药水。
生ri快乐,维恩。隔着面罩,那个守卫拍了拍他的脸:还记得我是谁么
散乱的瞳孔依旧呆滞,面罩之后,曾经的吸血鬼一动不动。守卫抚摸着他头顶的铁片,低声呢喃:看看你多可怜啊,维恩,这么多年没有见,你已经被那群中国人变成了宠物一样
他扯下面罩,露出熟悉的笑容:还记得我么维恩。
散乱的眼瞳颤抖了一下,仿佛看到了绝大的恐惧,但依旧毫无语言。
守卫笑了,他伸出手,穿过了铁丝密集的面罩,抚摸着维恩的脸,轻声唱:看那鲨鱼,它有尖牙,那副尖牙戴在脸上。而那麦奇,他有把刀,但那把刀总是暗藏
那是一首很老的歌儿了,来自1931年的德国音乐剧,已经没有人记得它了,可是那种沙哑而温柔的声音却重新唱起来,令铁衣之下的囚徒不再麻木,开始颤抖。
冰冷的手掌抚摸在他的脸上,像是抚摸着宠物,却一点一点的带来了往昔的恐怖回忆。
沃沃沙哑而怪异的声音从维恩的喉咙里发出来,断续而扭曲,像是哽咽。
守卫依旧微笑着,缓缓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唱:已死之人,倒在海边~是谁消失在街角~
恐惧回来了,记忆中的可怕之物回来,已经人格崩溃的维恩发出悲鸣:沃沃尔
一觉睡醒,都已结束~麦基,你的命值几何
歌曲即将结束,这是温柔而缠绵的片尾,守卫微笑着,轻声唱呀:一觉睡醒,都已结束~麦基,你的命值几何
沃尔特
凄厉的尖叫从囚徒的口中迸发,他尖叫,泪流,恐惧,哀嚎可那声音却掺杂在千百囚徒的怒吼和咆哮中,微不可闻。
对,对,没错。
守卫点头,轻轻的为他摘下了面罩,看着他惨白扭曲的脸,沃尔特依旧微笑:真高兴你还记得我,我的朋友。在我剥掉你一层皮之后,你又做了制皮手术么
呵呵呵。维恩的喉咙里发出怪响还有被掐灭在喉咙里的尖叫。
沃尔特的手掌穿透了铁甲,扣死了他的喉咙里:别急,别急很快就好。
无声的,沃尔特手中的针剂刺穿了维恩的眼瞳,细长的针管深深的刺入了他的神经之中,紧接着,混合着烈火一般的赤红sè药剂一推到底。
一瞬,囚徒的躯壳之上浮现出密集如蛛网的青筋,面sè狰狞,皮肤崩裂。就像是有一枚炸弹从他的身体深处爆发。
百分之四十的能力催化剂,百分之三十的圣人之血,还有比毒品带劲儿一万倍的兴奋剂沃尔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简直是硝酸甘油一般的发明,我爱他,你呢
呵呵呵呵呵
古怪的声音从维恩的躯壳伸出响起,仿佛血液沸腾,令他的眼瞳变成了血红。
看来你也爱它。
沃尔特起身,轻声叮嘱:异类的守卫已经沉睡了,你还记得么这么长时间里,那群人对你做了什么可怜的孩子,讨回代价的时候到了
宛如魔鬼的呢喃,令他的眼瞳扩散,在钢铁碎裂的凄厉声音中,金属的囚衣缓缓变形,一丝一丝如活物的鲜血渗透而出,他即将挣脱束缚,在疯狂中重获zi you。
沃尔特满意的点头,宛如绅士一般彬彬有礼的为他打开了三尺厚的铁门。
就像是推到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紧接着是无法阻挡的连锁反应,在接连不断的清脆声音中。整个黑牢共计七百一十一扇铁门在同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