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体,那一切便都无以为继了。不仅仅是内伤,外伤更为严重,厉江流的身子显然是练过铁布衫这样的气功外法的,胸口直接被轰碎,又被天王殿那砖瓦屋梁直接砸在了下面,至于他现在能站在这里,显然是刚才在爬出废墟后吞的丹药所致。
“废话什么,共鸣!”厉江流肩膀一震,将他的手弹了开来,一股杀气自那眉宇之间射出,赵福海心中一颤,咬了咬牙,默默地站到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