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勾唇,两手撑在男人胸膛上,轻轻用力,两人位置调换,变成女上男下:「怎么,小看我?」
「这不是怕你不会嘛……」
「我不会,你就会?」说得自己好像身经百战的老司机,结果呢?还不是秒X……
权捍霆:「……」
这梗是不过去了对吧?
「好!那就听你的!」男人轻喘两声,血液中兴奋的因子不停跳动。
「替我把衣服脱掉。」她沉声开口,命令的语气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
权捍霆依言而行,仿佛最忠心的执事,表情慎重,目光虔诚。
地宫内温度不断攀升,空气中漂浮着暧昧的讯号。
「下来。」男人哑着嗓子,几近诱哄的意味。
沈婠的外套和毛衣都脱了,只剩一件吊带和一条小可爱,长腿笔直纤细,小腹平坦光滑。
男人喉结微动,目光似黏在她身上。
几乎呈永夜状态的地宫里,暗色迷离,平添神秘,少了几分露骨,却无损其间旖旎风情。
沈婠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不让他轻易得逞:「其实,SM更完整的说法叫BDSM,包括BD绑缚与调教、DS支配与臣服,最后才是SM施虐与受虐。」
权捍霆轻笑:「功课做得不错。」
沈婠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他,冷冷开口:「选一个吧。」
良久,「都想要怎么办?」
「想得美!你……」伴随着一声惊呼,沈婠被男人扯下来,反身压制住。
「放开我……」手腕被钳,她瞪大眼睛恨不得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流氓灼出个洞来。
「现在,开始BD。」
「你干嘛?!我才是S啊——」
「乖,别动,咱们好好玩。」
……
一隻手臂横亘腰际,沈婠连挥开的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他搭着。
「醒了?」
女人不动,也不睁眼。
权捍霆单手支着头,侧身看她,「生气了?」
「……」
没得到回应,他也不恼,吃饱喝足的男人总是耐性十足。
沈婠睫毛轻颤,稀开一条缝,不料刚好撞进男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里。
「怎么不继续装?嗯?」尾音上挑,无端风流。
那张比女人还精緻三分的脸上儘是餍足之色。
女人撇嘴,扭头不看他。
自己遭了大罪,现在手和脚都还是酸的,没力气,不想动,像条干涸的鱼……
「你打算一直不跟我说话?」
「六叔,你好烦吶……」沈婠扯过被子把头蒙住。
这个动作平添几分娇憨之气。
「别捂着,会闷。」他轻轻扒开,动作和语气都带着几分讨好。
想来也知道自己过分了。
沈婠翻了个身,昏昏欲睡。
不过……
「现在几点了?」
「中午十二点。」
「……」天吶!整整五个钟头,沈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为了避免下午某人再次发狂,沈婠直接上去吃的午饭。
桌上,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暧昧。
沈婠咬牙,这都是权捍霆的锅,凭什么要她来接?!
三爷:「弟妹,要保重身体。」
五爷:「细水长流才能可持续发展,改天我得给老六提个醒。」
楚遇江:「多喝汤,这个大补!」
凌云挠挠头:「那啥,你辛苦了。」
邹先生完美补上最后一刀:「没关係,一会儿到我这里来,给你开几帖中药,保管滋阴补肾。」
沈婠:「……」
她错了,就不该心软!
第二天,权捍霆可以从下面上来了,等待第二次的药浴。
原本以为这个星期都可以安安稳稳地过去,没想到下午就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叶先生随我来。」
沈婠挑眉,扭头问五爷:「这是谁?」
「楚遇江亲自引路,应该是老六的客人。」而且来头不小。
半个小时后,这位叶先生从书房出来,沈婠以为他会离开,没想到权捍霆竟然留他住下。
所以晚餐是在一起吃的。
说是叶先生,但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少年郎,麵皮白净,还有些腼腆,实在不像权捍霆那个圈子里喊打喊杀、呼风唤雨的存在。
不过他看上去仿佛心事重重,话很少,整个人像被沉默包裹。
只有在看向权捍霆的时候,眼中才有希冀的光亮一闪而过。
好像……
那是他的救命仙草。
入夜之后,叶先生被安排到隔壁客房住下。
其他人汇聚在书房。
权捍霆大致说明了叶茂的来意。
原来他竟然是港岛叶家的孙子……
港岛第一大姓便是「叶」,早在一个世纪前便跻身顶级富豪之列。
叶父如今重病缠身,却尚未公布遗嘱,导致叶家人心浮动。而叶茂作为最小的儿子,还是私生子,在那样的豪门中步履维艰,光车祸他这段时间就遭遇不下五次。
虽然最后都逢凶化吉,逃过一劫,但却整天活在提心弔胆之中。
胡志北:「所以他来找你几个意思?」
权捍霆:「求助。」
「你打算帮?」
「是不得不帮。」
「老六,我不懂……」
「因为他找的是安家。」而叶茂与安家颇有渊源,甚至可以说有恩。
若他求的是权捍霆,权捍霆当然可以自行裁决,帮还是不帮。
但他以为报恩的名义要求安家出面,而其他兄弟姐妹远在占鰲,眼看叶老爷子就在这几天了,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求到权捍霆面前。
邵安珩:「可你的身体经不起这个时候往返一趟港岛。」
楚遇江站出来:「我去。」
权捍霆摆手:「叶家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老爷子也并非善茬儿,别看他如今卧病在床,吊着一口气,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