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然抱着手,作出一副思考状。我经过刚才的一番走动,也在思考一个问题,而且是很重要的一个问题。
“提到这个,你觉得,我和他哪里不一样?”我决定,在想清楚这个问题之前,先抛出一个话题,好拖延时间。
“嗯,那个大叔的话,人要凶一点,但是也要亲切一点。”
“亲切?”我睁大了眼。
“对。你笑的嘴角那么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皱着眉头,露出一副仇视的模样。
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玻璃窗外怂包的笑声。但是就算是他现在估计也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我会是坏人呢。我明明什么也没做啊。”我试着用小学生地思维和她辩解,同时大脑开始飞速转动,思考刚才所发现的一连串事实。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呢。
此时此刻,我相信就连玻璃窗外的怂包也开始发现事情的不对劲。我们仿佛遇到了一扇坚不可摧的逻辑上的死门。
从刚才开始,她要么直视前方的玻璃窗户,要么看着我的脸。她不可能会看不见,也不可能会察觉不到面前的是什么。
我从刚才,她的正后方,就慢慢地做出了一个动作。我把每位档案科同志都会配给的一把手枪握在手上,直直地举起来,指向了她的咽喉。
而现在,她的眼睛正前方,一把手枪正在指着她的喉咙,而她仍然在兴致盎然地谈论着我和李白天的不同之处。
仿佛她的前方是一团毫无威胁性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