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得地有了孤注一掷的勇气。
“是吗?你若是敢说,我保证你明天会全身溃烂而死,而且死的异常痛苦,你要不要试一试?”
乔思悦:“……”
“你,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乔思悦浑身的汗水变冷,一阵凉飕飕地透心凉,病房里早已没有了人。
她看着室外漆黑的夜,笑得有些癫狂和绝望。
“沈若白,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