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双目精光闪烁,一说话,满口的白牙,齐刷刷的:“大人!出事了!王子请大人和这位先生甚时醒来甚时过去!”
他一句“出事了!”惊得庚制铜剩下的几分醉意迅速地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他也没有换过衣服,接过妻子递来的帽子,和长页屛跟着几个武士就走。这紫赯脸武士是王子的表兄弟,叫做虎北,乃是王子最信任的人,也是王子手下功夫最好的,办事最是机灵的。庚制铜骑着马跟虎北并行,虎北知道他是右贤王极任重的人,王子也是非常看重的,说道:“晚上你和王子商议的事情。王子告诉了我。我亲自带人到了呼延季盟隐身的地方。你猜怎么着?呼延季盟也是刚刚回去,他的巢穴里一个人也没有了!”
庚制铜没反应过来:“什么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了?呼延?他在单于庭干什么?”
“我们觉得。德诚把那么多俘虏带在身边,他绝对不会自己带着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呼延季盟带着。呼延季盟到了单于庭,竟然一直没有露面,他的阴谋肯定不少。”
“不是。那呼延季盟在哪里,你怎么知道?而且一下子就找到了?”
虎北笑笑:“这是秘密。”庚制铜虽然在右贤王那很长时间了,不过一直是替右贤王在山间做事的,对于他们王公中间的弯弯绕只是略有所闻,却不清楚怎么回事。这一次如果不是长页屛,他还是懒得过问,因此上虎北说的事,他一直转不过弯来。虎北也知道他的为人,也不再给他解释,众人到了王子的大帐,下了马,把马缰绳扔给了卫士,虎北只带着庚制铜和长页屛进了大帐。
王子面色苍白,心事重重的,见几人来到,没有说话。长页屛有点失望,看来这个王子有点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一点点事就如此的没精打采的。他哪里知道这个王子坚芒是右贤王的嫡子,是右贤王倾力培养的接班人,在兄弟们中间也最得右贤王的恩宠。他一的确让右贤王值得骄傲,在匈奴的这一代王子群中,也是风华超卓,文才武功都是一等一的。正所谓压力越大、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这王子总是觉得自己得天独厚,不愿意接受失败,也从来不敢失败。因此,他总是把压力当做动力,谨小慎微,总想把事情做得即圆满又漂亮,这种追求完美的性格可就要了命了!
这一次到单于庭,他根本没有做第二人想,觉得一切都是囊中之物,却没想到只是去暗中偷击就扑了空,那如果是正面的和人刀对刀、枪对枪的干,岂不是更加的没有希望?庚制铜知道王子的优柔寡断,却没想到一至于斯;长页屛却不明白,以为他不堪大用。只有虎北知道王子是太过追求完美了,才容不得一点错误。
坚芒王子看着长页屛,眼睛里直要飞出剑来,“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还是根本就不清楚?呼延季盟那里为什么没有一个人?”
长页屛已经知道了他们暗中的行动,本来已经说好了是庚制铜和他救人的,他偷偷地做了,没有做成,反过来却责备起别人来!长页屛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觉得这王子简直是开玩笑。“人,肯定在德诚王子的手中。至于说是王子自己带着,还是另有窟穴,那小人就不知道了。昨夜我们本来想要查探一番的,只是喝多了,就没有动手。怎么有人动手了?”忍不住小小的刺了王子一下。
王子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是难看之极,眼见他就要发火,庚制铜偷偷地捅了虎北一下,虎北笑道:“我早就想找呼延季盟了,看看他那个所谓的匈奴第一高手是什么成色!听说了他,我就按捺不住了,急着见他,才四处搜寻,还好,被我找到了。不过他刚刚跟人动过手,没有占了便宜。我才能悄无声息的找到他的巢穴。却发现他立马冲了出来。我觉得奇怪。在他走后,进去看了看,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既没有俘虏,也没有他的手下!再出来,已经找不到呼延季盟的影子了。”
长页屛想不通,还有什么人能让呼延季盟吃亏的,“他刚刚跟人动了手?还没有站到便宜?什么人可以在他的手下不吃亏的?”
“这个人可是大大的有名!是所谓的飞狼大侠铖乙!”
长页屛好像听过这个名字,“铖乙?他……”
“乌丹太子的红人。单于庭都尉大人!据说武功出神入化,我几次想要会会他,主公都不让。”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