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欧诸国尽最大可能的迟滞对手,才有可能为欧洲的拯救创造那么一丝条件。。。”
对此,斐迪南二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西班牙国王腓力四世则似乎早有准备的说道:“我听说新朝远征大军已经撤出并放弃了伊斯坦布尔,我想,他们应该没有兴趣在绕过海峡旧地重游,你们暂时可以向前土耳其人的地盘那里撤退。如果实在不行,地中海并不算多么的宽阔,也可以撤回西班牙。。。”
整个欧洲暂时所能动员出来的一百八十万地面主力当中,显然法国和西班牙人占了三分之二之多,是各国联盟的主力。如果考虑到西班牙新军的战斗力对其他各国普通部队几乎有以一当十的表现西班牙的力量权重至少占到了一半左右,而西法两国力量之和则接近四分之三。不论是还不了解国内安危的瑞典人还是奥地利皇帝,也只能默认这种安排了。
在确立了西法两国领导权的情况下,应敌的商议就变的简单起来:经过不少的教训,就算有十倍甚至更多的兵力优势,也没有人愿意去在进攻中直面新军主力部队的兵锋了,在很多人看来那完全是送死的表现。在莱茵河西岸至法国与神圣罗马帝国的边界一带以最快的速度修建防线准备应敌,就成为为数不多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