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官兵们很疲惫,但大多数人已经能够算是正常行动了。船队在靠岸之后上岸的官兵花了大概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来从晕岸中也恢复过来,多数人就已经能够在陆上行动自由了。
“南路似乎不太顺利?一路辛苦了。”张海没有询问南路队伍获得了多少白银或伤亡多少,一路上的基本经过等等。这些通过秦涛所率领的北路船队上负责报告的人递交的报告乃至审核,还有先头抵达负责传信的人都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了。虽然此时的张海拥有无上的权力和威望,但恰恰因此如此才使得张海觉得无需像寻常上位者那样要通过保持什么威严和高高在上的态度来让他人敬畏。更愿意像个未得天下甚至未成大气的普通“主公”那样保持着平易近人的态度。
“从波托西回来的时候队伍收到了西班牙舰队逼近而来的警讯,觉得负责运输的当地人队伍有些不稳起来,加上船队在出港的时候遇到了西班牙人的舰队。应获得的财富损失了不少,人员与船只也有所损失。”陈勇思考了很久,觉得最可能惹人怀疑的就是这些经历,不趁早说清楚就可能有不小的隐患。
“南路船队的事情我也刚刚听说了不少,并且也有不少的人可以为你做证。这些事情你无需忧虑。”张海安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