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转身,陆舒云也穿戴整齐了,依旧是一袭男式长袍,衬托的她巴掌大的小脸清俊无双。
他在心中嘆息着,怪不得别人以为他是断袖,就陆舒云这个样子,就算真是个男人,恐怕会有很多人愿意和她断断。
两个人并肩出来,都是一样的风姿,看起来十分般配,夜色中,同款的白袍看起来十分显眼。
士兵并不敢拦着雍王殿下,大家虽然都在遥远的南疆守边,可京都里的消息偶尔也有传过来,听说,皇上比较宠爱这位董贵妃所出的雍王殿下,如果不是早封了太子,恐怕太子之位就是肖生严的。
两个人顺着有声音的地方去,在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赫然发现凌寒正和一名女子相视而立。
半夜三更的,一男一女出来相见,肯定不寻常。
陆舒云绞尽脑汁想了想,也没记起军营中哪里来了一名女子,她好奇的走过去,然后,凌寒和那女子都受到了惊动,同时转过头来。
啊,陆舒云惊嘆,那女子好美,美得宛若天上的仙子下凡,那双迷蒙的大眼睛,如烟似雾,看着看着,就容易被吸进去,拔不出来。
她在心里嘆息,好美的女人,凌寒这小子有福气,这两天,她和凌寒混熟了,每天一起捣鼓他那些打仗工具,偶尔出个小主意。
虽然她不是很喜欢那些东西,却发现自己在这方面似乎有天赋,出的主意都是非常好,能够启发灵感的那种。
儘管从名义上凌寒已经是她的大哥,可潜意识里,她还是叫着不习惯,她记不清自己究竟多大了,看外貌是不准的,也许,她比凌寒还要大呢,叫他大哥岂不是太亏了?
凌寒那小子在看到肖生严和陆舒云两人后,俊脸立刻掠过一抹慌张,怒声对那女子说:「你还不快走?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那女子俏脸一白,目露哀伤,却依旧不依不饶的说:「我有话要对说,说完就走。」
「我不想听,也不想见你,你快走吧,不然,我就命人将你抓起来了。」凌寒不耐烦的说。
女子美目中隐隐含着泪,许是想不明白,凌寒为何如此绝情,她吸了吸鼻子,看向陆舒云,楚楚动人的样子,让陆舒云十分不忍心。
她拦住那女子说:「姑娘,我是凌寒的妹子,你要是有事对我大哥说,他不想听,可以告诉我。」
女子瞪大眼睛,狐疑的看着陆舒云,从前可一直听说凌寒是他们这一代人的独苗,不曾听说有妹妹,这个妹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你不信啊?不信算了,我们就不多管閒事了。」陆舒云作势要走,女子就急了,「我不是不相信,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需要可靠的人才能说。」
陆舒云看着女子,忽然觉得女子接下来要说的话也许不仅仅是谈情说爱的事情,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
她犹豫了一下,指着身边的肖生严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朝雍王殿下肖生严,我的的确确是凌寒的妹子,不过不是他亲生的妹子,而是新认的义妹,绝对不会把你说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说完,她用手推了推凌寒:「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能让人家姑娘白白跑一趟啊。」
凌寒表情很纠结,他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十分不耐烦的说:「你有话就说,这是我妹子,这位的确是雍王殿下。」
女子闻言,对肖生严盈盈下拜,然后说道:「殿下,小女子乃南疆王的女儿顾暖,上有两个哥哥,我父被国师蛊惑,不顾国内空虚,民不聊生,每每挑起战事,顾暖虽然是一介女流,可也知道做王者,需以人民利益为己任,所以,顾暖想和殿下达成协议,若是殿下允诺,小女就愿意里应外合,早日结束战事。」
听了她的话,陆舒云和肖生严同时愣住了,良久,肖生严笑着说:「姑娘除了和本王达成协议外,应该另有所求吧?」
顾暖红着脸,点点头:「小女对仰慕凌将军已久,如果两国和解,我希望能够嫁与凌将军为妻。」
凌寒听她说完,瞬间憋红了脸,怒指着顾暖说:「顾暖,你这妖女,莫要如此无耻,谁要娶你为妻了,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顾暖毕竟是女子,被凌寒这样一骂,脸一阵红一阵白,美目泪水连连:「寒,你忘了,我们曾经一起山盟海誓过,你丢掉了一段记忆,把过往都忘了,我帮你想起来,可是,你不能这样羞辱我。」
凌寒扭过头,怒声说:「你不要说了,赶快走,再不走,我就命人捉拿你了。」
陆舒云看那姑娘被凌寒羞辱的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直觉不忍心,大家都是女子,这种事情,人家一个大姑娘不可能空口说白话。
两人一定有故事,昨天,她还听肖生严说,前段时间,凌寒和南疆王打了一仗,结果,他失踪了两个月,两个月后回来,竟然忘记了自己去了哪儿里。
如果说,他在那失忆的两个月里,遇到了顾暖,她那样的美人,只要是个男人,就会抗拒不了的吧,两人坠入爱河,山盟海誓,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可惜,凌寒居然失忆了。
「顾暖姑娘,你今天先回去,我们和凌寒谈一下,你明天过来一趟,也是这个时辰,我们告诉你答案。」陆舒云说。
顾暖面露犹豫。
陆舒云又给她吃了一粒静心丸:「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只有我们三人知道,你在那边也小心一些。」
顾暖又看了眼凌寒,他的头一直扭向一边,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姑娘伤心欲绝,转身戚戚楚楚的走了。
肖生严拉着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