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你竟敢跟我父王谈条件!”一旁的端木无泽适时表示着自己对越王的爱戴,上前一步,便作势要呵斥水燕倾。
“无泽,无妨。我倒是想听听,她以什么样的理由来替这个逆子解围。又是什么样的条件,让我心悦诚服的答应她的要求。”
越王身子微微向前倾,拨弄着手中的翡翠扳指,目光之中已有寒意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