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在她眼前站定,轻轻揽她入怀,熟悉的一股木兰香脂味萦萦绕绕,直至她敏感的耳际,缱绻散成了微风里恰逢花开的不期而遇。
她听到即墨泽略带疲惫的声音在她耳边温柔响起:“为何不是让我一道前来?为何不告诉我,你与她有三日之约?从今往后,燕倾,能不能你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
水燕倾听到了自己的心,似玻璃被撞击碎落在地的声响,零零落落晶莹闪亮地碎了一地的心疼。
她侧伏于他宽厚的肩,轻声,而涟漪无数地回荡出一句:“好。”
她没有看见,即墨泽的眼里,似寒冬里的冰面突然被拂过了一阵暖暖的春风,料料峭峭地便盛放了整片盛夏里才有的耀眼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