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江远笑道:“你自然不会告诉我,怕是你也不知道吧?像这样的消息,必然是一个有相当地位的人才能知晓,而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让你知道?多半此人也是直接跟你们帮主联络。我说的对不对?”
青蛇愣了一下,笑道:“我倒是小看你了,不过你既然知道,又何须来问我?”
江远笑道:“反正闲来无事。六和帮的事情你不能说,那就不问六和帮,为什么你要叫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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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青蛇冷笑道:“少侠在审问我?我青蛇既非你的阶下囚,又没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中,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知无不言?”
江远挠了挠头,道:“这与审问何干?我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姑娘武功高强,铁石心肠,自然是对的起这青蛇二字,不过人都是爹娘生养的,总该有个爹娘给的名字,莫非姑娘觉得爹娘给的名字难听,所以取了个这样吓人的名字?”
青蛇不语,面如寒冰,扭过头不再去理会江远,倒跟手中的顽石较上了劲。
江远觉的好玩,一时玩兴大发,道:“不如我来猜猜你本名叫什么,难不成叫狗剩儿?也不对啊,这也不像是女孩的名字,我知道了,你一定叫二丫!”
青蛇再也忍不了了,刚才他扶自己过来那仅有的一点好感也消磨殆尽,转身狠狠地将手中的石头砸向了江远,近乎咆哮道:“你才叫二丫!你才叫狗剩儿!你们全家都叫狗剩儿!你家养的猪也叫狗剩儿!你家粮仓里的耗子也叫狗剩儿!你就是个大狗剩儿!”
江远早已料到了这一幕,随手接住了石子,道:“你不叫狗剩儿也不用生气啊,我瞎猜的嘛。我再猜一猜……”
“你敢!”青蛇怒发冲冠,此人摆明了就是在调戏自己,自己何曾受过这种调戏?六和帮上下那个见了自己不是敬重有加?江湖上纵使仇敌众多,有又几人见了自己不是绕道而行?此人竟敢如此戏弄自己,青蛇伸手就要去摘腰间的鞭子。
江远慌忙后退,连连摆手:“小心伤口,小心伤口……你看你不要生气嘛,大不了我不猜了就是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里就咱们俩人,不吵架还能做什么?谈谈人生聊聊理想?”
“你……”青蛇气的七窍生烟,原来自己变成了此人消磨时间的对象,简直无赖至极!青蛇恨恨的扭头,不再理他。
身后的草丛中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江远立时察觉到了异样,大喝道:“什么人!”一边扭头将手中的石子打了出去。
果然,一道人影从草丛中窜出,飞快的逃走了,江远跳出凉亭就要去追。
“不要追!”恢复理智的青蛇大喊。
“为什么?”江远不解。
“其一,你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调笑我?还不是怕我死在傅府,傅大侠脸上无光!若你追去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我被人杀了,你该如何向傅大侠交代?”青蛇一边冷笑着,一边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捏在手中把玩:“其二,即便追到了,又能怎样?这里是傅大侠的寿宴,你在他的宴会上说他的客人是偷袭暗算,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这样看来,此人真的是来杀你的,他们此时没有得手,必然会在你回六和帮的路上下手,你身上有伤,要小心喽。”江远返回凉亭,坐在青蛇对面,小声道:“不知他在哪里多久了,别的倒问题不大,万一被他听去了《宋武秘籍》的事,那便糟了。”
青蛇闻言,笑道:“那也不赖,到时要是真的有十几个门派逼上终南山,我六和帮再下手浑水摸鱼,容易的多了,这事我是真的要谢谢你了。”说完,不加掩饰的放声大笑,一半是因为心中欢喜,另一半则是因为被江远调笑了半天,终于得见江远吃瘪,蓄意报复。青蛇越想越开心,笑的也越来越得意。
“含蓄点吧,你看你笑的后槽牙都漏出来了。”江远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