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旖阵脚大乱,「厉钊!」
「急什么?」这人咬着她耳垂说:「喜欢这个姿势?」
倪旖不敢大叫,「你胡说什么?」
「好,不说。」厉钊撕破风度翩翩,变身无耻狂徒——
「做。」
他直接上手,将倪旖的衣服撕开。倪旖的V领轻薄,应声而破,露出饱满白皙的胸。厉钊看红了眼,呼吸也变急促。
「你个疯子!」倪旖推不动,骂不动,躲不过。索性豁出去了,只能比他更狠。
她有样学样,把厉钊昂贵的羊绒衫扯得歪七扭八,逮住他的喉结狠狠咬了口。
牙印儿血红,这男人跟铁皮做的似的,丝毫不觉痛。反倒像饥饿的野兽遇血沸腾,更加不想做人了。厉钊手劲收了收,但还是不小。倪旖被他摔得眼冒金星,不服输,坐起来就用脑袋撞他胸口。
两人像丛林野兽,无声撕咬,你死我活。
厉钊拽着她的手,拖离床,重新回到了门口。他把倪旖压在门板上,反剪她的双腕,单手扣住不让动。倪旖越扭动,某处的帐篷越撑越雄伟。
「疯子!」倪旖扭头愤恨。
厉钊贴着她,「欠收拾。」
「你收得住我?」倪旖挑衅地笑,笑得明艷动人,笑得如穿肠毒药。
厉钊不上套,反而从容温柔,低声问:「犯错的时候,你妈都怎么惩罚你?」
倪旖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厉钊撩开她的裙摆,掌心重重拍向紧实的臀,「啪」的一声毫不留情,「是不是这样?」
倪旖痛得大叫。
很快,厉钊打她的手又绕至胸口饱满处,用力一掐,「还是这样?」
倪旖烧红了眼,极端的情绪里,误打误撞竟找到某个宣洩口。破罐子破摔也好,虚与委蛇也罢,她搂住厉钊的脖颈,化为主动吻了上去。
一切都失控了。
房间砰声闷响,凳子倒地,衣服鞋子乱飞,沙发被撞得挪了位置。刺耳的磨地声引起楼下客厅人的注意。
最初的那一下,倪旖太紧张,厉钊半天不得要领。他急了,直接蹲下去。差不多后,便没再没犹豫,彻底将两人的距离变为负。
倪旖闷哼一声,除了些许不适,其实不太疼。她化身妖精,老虎头上拔毛,偏要欠揍地过嘴瘾,「厉总,你唇舌功夫更好。」
厉钊已经红了眼角,掐着她的下巴不让动,然后狠狠接吻。
十来分钟后,倪旖有点扛不住地往下滑。厉钊不爽,提拎着她的腰,把人按在门板上继续。
他动作太大,门板被撞得「吱呀」叫唤。
「你轻点。」
轻个屁,厉钊恶趣味的,更用力。
这时,厉可儿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哥,你在里面吗?要吃饭了。」
倪旖捂住嘴,心臟狂跳。
厉钊被她猛然的收缩,弄得差点就交待了。
倪旖身体都在抖,抖出了一层漂亮的粉,厉钊不解气,用力两下。倪旖喉咙间挤出破碎的呜咽声,扭过头,眼泪都出来了。
厉钊竟然笑了。
这王八蛋竟然还笑得出!!
脚步声渐远,厉可儿走了。
倪旖浑身放鬆,汗水沿着蝴蝶骨慢慢下坠。她不耐烦道:「你能不能快一点。」
嗯……这话厉大老总很受用。
于是慢下来,一下可以用十秒。
倪旖要疯了。
忽然,又有脚步声靠近,这次是龚芸,「倪倪。倪倪?」
门把手扭动,里头锁住的。
厉钊绝逼故意的,又迅速快了起来。倪旖「唔」的一声无法控制,龚芸在外头问:「怎么了倪倪?倪倪?」
倪旖双手捂住嘴,眼泪哗哗流。
厉钊托住她的腰,侧头在耳边诱哄:「你声音好听,以后多叫。」
……还有以后?!
去他妈的老畜生。
厉钊呼吸声变沉,语调却如浪子:「妹妹是用来疼的,哥哥疼你。」
倪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刚才在楼下,她对厉可儿说过的话。
他什么都听到了,竟然学她!
龚芸走后,又过了一会,情事终于止息。
倪旖废了,一动不动。
厉钊嘴唇微弯,弯出了满脸温柔。他打横抱起倪旖,轻柔放去床上。倪旖闭着眼睛睁不开,骨头如散架。
厉钊穿戴齐整,气定神閒地走出去。边下楼,边微微低头,往手腕上戴白金表。
一场情事,多少会让人嗅出端倪,但大家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厉钊看起来,眉间平滑,眼神也放软,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模样。
龚芸一心怨怪倪旖不懂事,都饭点了,也不知躲到哪个角落。于是吩咐家里阿姨,「去找一下二小姐。」
厉钊扣紧錶带,头也未抬,「不用了。」
全场瞬间沉默。
厉钊平静说:「她累了,让她睡。」
沉默更加彻底。
就在大伙狐疑纳闷时,下楼的动静打破气氛。倪旖施施然下楼,与厉钊擦肩而过时,一秒绝配。
她笑颜大方,「不好意思哦,让大家久等。」
很快,各找各自位置,恢復如常,无人再围观。
厉钊走近倪旖,下意识地贴近她,语气浓缩两滴温柔,发自肺腑,「怎么下来了,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