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开放了贸易,态度和气,互利互惠,可是背后难道没有试探之意。双方会谈,李啸先自然也表现的诚意满满,给惠王吃足了定心丸。想打突厥,只管使劲去打,倘或战事激烈一些,双方伤亡大一些,那么北燕就会对梁国威胁更小一点。梁燕之间,现在关系十分微妙,梁国现在表现的弱一点,燕帝才能放心对付突厥。可是梁国又不能表现的太弱,以免燕帝错了主意。
“本王的奴隶让陛下见笑了。听说大梁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可有此娱乐项目?”
惠王折了一个奴隶,那么接下来就应该由梁国也出一个奴隶,可是若对方刚才没有亮明奴隶身份还好,如今一时之间从哪里找一个武功高强的奴隶。如果用侍卫下场,即便赢了,也胜之不武。太子的眼光看过来,丞相大人的额头有些微汗。
“你们看……狼成精了!”
众人转头又去看湖底,只见狼王得了开笼子的窍门,竟挨个笼子去拱。笼子为了挪抬方便,已经把运来时装狼的大笼子换成小铁笼。小铁笼的笼门都是由一个铁销子插合在一起,铁销子上粗下细,狼王在笼子外面歪头拔起,不过转眼间,这些狼竟被放出来七七八八,各个精神抖擞的在湖底打转,一声声狼嚎让人胆战心惊。
“殿下,微臣府里有个奴隶倒是可以来助兴。”在这种场合从来都是小透明的李同源忽然出位说道。
哑巴跪在春日的太阳底下,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也不知道为啥被罚,他避免去想这些问题,因为主人惩罚他,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
有新鲜的水味刺激他的嗅觉,可是那是给拉车的马儿喝的。马儿在树荫下喝的开心,不时打个响鼻儿。随行的侍卫坐在阳棚里喝茶,奴隶们站在马车旁喝水,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跪在太阳底下。嗡嗡的说话声不时的传入他的耳朵,他知道他们都在耻笑他,因为他比他们更悲惨也更下贱。他放空了思想,不去听他们说的话,其实他也不关心他们的耻笑,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头晕脑胀,口干舌燥,他知道他得马上补充水分,可是主人的话把他死死地钉在地上。
忽然哑巴眼珠一动,有人拿着玉管过来了,他记得李同源的脚步声,还熟悉李同源身上沾染的香水味。
李同源站在哑巴跟前,这一次他手里拿着玉管,他知道哑巴只听玉管的,所以这个时候他就是哑巴的主人,哑巴的命。
他恨哑巴,也恨自己。
“你知道吗,我从生下来就看尽了世间的白眼。为什么我娘是相府里的歌姬,为什么我明明有定国安*邦之志却只能任人摆布。公主对我虚情假意,厚颜无耻,居然想让一个奴隶上她的床,我就是全金陵的笑话。今天你跟宇文恪都会先选择救公主,没有谁在乎我,所以,我不要过这种日子。我想要让笑话我的人都跪在我的眼前。”
哑巴有些迷茫的看着李同源,他听清楚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可是这些跟他似乎没有什么关系,这些话里面没有任何需要他去流血搏杀的信息,不是命令。
“今天你会死在这,但是你会给我带来荣誉,太子殿下会记住我。现在告诉我,怎么罚你才不会被人发现也不会影响你的战斗力。”
罚,这个字他听的太多。不会被人发现也不会影响战斗力,哑巴看着李同源手里的玉管,慢慢地抬起了左手。他左手的小指是扭曲变形的,明显的比其他的手指更细。
“自己做。”
咔吧一声脆响,哑巴的脸色瞬间变的雪白。
“很好,现在跟我走吧。”
哑巴的身体晃了晃,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站起来。
“至少先给他一碗水喝!”
李同源一惊,回头看见宇文恪就站在他身后数步的距离。刚才的事儿他看见了多少又听见了多少。不,他应该刚到,否则为什么没有出言阻止。
刚好有个马奴提了一桶水走过,李同源指了一下:“去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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