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装傻还是真傻……」一枝花愣在当场,这是有没有树的问题吗?!
「而且这也没土地啊,脚下都是沙子,难道你是修路的?」聂无名继续问道。
「阿弥陀佛。」此刻,一生道士装扮的男人缓步从远处走了过来,面带笑意。
「这位施主,我见你印堂发黑,想给你算一卦。」小道士开口。
凌缈见到这两人,眉头微微蹙起。
一枝花……
神虚道人……
或许旁人不知晓两人的名号,但最近这些年,凌缈却是对这两人有些耳闻。
心狠手辣,屠人无数。
「阿弥陀佛,施主,我看了你的面相……觉得你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啊,如果施主愿意破财,贫僧愿为施主破解这血光之灾。」神虚道人满脸严肃。
「你到底是道士还是和尚?」聂无名打量神虚道人。
「施主您瞎吗。」神虚道人当着聂无名的面转了一圈:「贫僧当然是道士。」
「哦……原来如此。」聂无名若有所思:「阿弥陀佛不适用,你应该说无量天尊,贫僧也不适合你。」
「呵呵,这并不重要。」神虚道人笑着开口:「如果我所猜没错,两位是凌芸僱佣的佣兵吧。」
「怎么,你认识凌姨。」聂无名好奇道。
「呵呵,凌芸年轻时,横扫一方,这名号当然是听说过,你这么回,可见,你们真是凌芸的佣兵。」神虚道人道。
「也真是巧了,你们这次的目标是赵叶朝,我们两个则是被赵叶朝所僱佣……所以,你们看,你们是原路返回呢,还是在此处此地安个家。」
随着神虚道人话音刚刚落下,聂无名微微一笑,右臂上扬,轰地声响,将身旁红衣男人一拳击飞数米开外。
一枝花猝不及防之下中了聂无名一拳,整个人抱着头哀嚎不已。
「你说你也太狂了。」聂无名道。
一枝花:「他狂……你特么打我做什么?!你打他啊!你凭什么打我!」
听闻此言,聂无名顿时一愣。
「砰」!
下一秒,神虚道人还未回归神来,也被聂无名一拳轰飞。
聂无名:「娘娘腔,你说的有道理。」
凌缈:「……」
凌缈不由多看了眼前的男人几眼。
自聂无名少年来到她家时,母亲便说过,聂无名的天赋极高。
只不过,凌缈却无论如何也未想到,对于学武一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聂无名,居然能够成长到现在的高度。
即便说他是天才,也毫不为过。
「臭道士,弄死这姦夫**!」一枝花咬了咬牙站起身来。
「莫要胡言。」凌缈眉头轻蹙:「我是他姑姑。」
「啊?姑姑?」
一枝花和神虚道人面面相觑,这女人保养的挺好啊!
「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几乎下意识的,一枝花脱口而出。
凌缈:「……」
「这么狂妄,话都不回?你个骚狐狸精!」一枝花看向神虚道人:「别跟他们废话,弄死这对姦夫**!」
凌缈:「……」
大约半刻钟后,聂无名骑在神虚道人和一枝花的身上:「唉,虽然武力还不错,但遇上你们的无名爷爷,还是颇有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