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等着。
串姐也在此时赶了过来。
“初见,怎么了?”串姐打量了陈初见的全身,血痕累累,脏兮兮的。
陈初见伤情:“姐,我妈会不会出事啊。”
“你妈?”串姐完全的愣住了。
她可是记得初见的妈妈已经消失多年了,难道回来了?
医生从里面出来,抱着一份文件:“谁是病人家属?过来签字。”
即算是跑不动,走不了,陈初见还是挪着步子使劲的朝着过去。
“我是,我是。”
在串姐的搀扶之下,陈初见终于签了字。
医生一板一眼的说着:“病人出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