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边漾着柔柔的关切的光,像夏日溪流中的石子一样,阳光晒下来,闪闪发亮。
压抑了一个下午的悲伤,一点一点积累,达到一个顶点之后,像升上夜空的花火一样轰然炸开。
白薇雅崩溃地扑到Claire的怀里大哭,把这些时日所有的烦忧,所有的伤心,所有的难过,一次性借着流淌的泪水宣泄出来。
Claire抱着白薇雅,像江月盈一样,轻轻拍着白薇雅的背,低低地安慰着她。
Claire的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洗衣液的香气,那些肥皂啊、洗衣液的香气,总能令人联想到妈妈的味道。
白薇雅抱着Claire,在想到自己和司徒慕绝正式分手的事情之外,又想念远在中国的江月盈和白若,还有在美国的白飒,以及泉雨央、夜莺、祁连符音、子非榆……
唯独不想承认的是,她的大脑也自动把司徒慕绝列入了想念的人的行列。
而且还是首位。
“Beer,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是非常需要家人和朋友的关怀的。你想哭就哭个痛快吧,我知道你一定忍耐了很久了……”Claire慢慢地顺着白薇雅的背,拥抱之中感受到白薇雅不住地啜泣。
“你的事情,我多多少少有了解到。我想,你心里的那个男孩子,对你而言一定是非常的重要,而且他在你心里已经驻扎得很深,但是Beer,你现在还很年轻,而且你来新西兰除了念书,还要享受这里的慢节奏生活,我不希望你被太多的烦恼与压力困扰,终日愁眉苦脸,你不高兴,我们是感觉得到的,因为你住在我们的家,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要同甘共苦,不是吗?”
“Claire,我以为这个人能陪我一直走到最后的,我还幻想着,我在奥克兰理工大学毕业之后,回国和他在一起,然后结婚,有我们自己的家庭……可是……可是我们却在今天……结束了……”
“噢,我可怜的Beer……“Claire好像被白薇雅的情绪传染到一样,眼里泪光闪烁,越发抱紧了她。
“你要坚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请相信我……”
Heylay 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好像在陪同着白薇雅,替她分担一点伤心似的。
……
白薇雅在Claire的劝说之下,最后还是走出了房间。
Alen在浴室帮Camble洗澡,Bethany过来抱了抱白薇雅。
“Beer,别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
看来,一家人都知道了她的情况。
应该是迟雪告诉大家的吧。
Claire把白薇雅的那一份晚餐垫在垫子下,放到了她的面前。
Claire每一次都会把做好的饭菜摆放得很精致,白薇雅面前的餐盘上盛放着几块小小的土豆,土豆旁边的鸡肉身上都绕着一块培根,边缘还摆放了一圈蔬菜。
白薇雅低头吃饭。
迟雪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盒冰淇淋,舀了一大勺放到瓷碗里,然后在冰淇淋上边挤了一圈巧克力,巧克力挤出来之后,立刻凝结,牢牢地扣在了冰淇淋面上,而后把一瓷碗的冰淇淋放到了白薇雅斜前方的桌面上。
“吃完饭吃这个吧,吃点甜食,心情会好起来。”
“小雪,谢谢你。”
白薇雅抬起头,迟雪就看到她红红的眼睛,认识白薇雅一年多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倔强而又要强的女生哭,他不由地心疼这个比他大两岁多的姐姐,好吧,这个时候,他就牺牲一点,当一回她的小弟弟吧。
无惊无险,又到周末,下周的网页制作检查作业,我不知道怎么死……叫一个师范汪学什么网页制作啊嘤嘤嘤,我用电脑也就是上个网,用个word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