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状态。
他看见她拍照,她侧着脸微笑,她伸出手臂想要够到低垂的花枝。
他没有看到,季半夏将捡起的梨花放在鼻端轻嗅,他没有听到,季半夏轻声低语:“宝贝,你一定是个小女孩对不对?妈妈给你取名叫阿梨好吗?洁白,芬芳,我的小阿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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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美哭了。高中时候语文课本里有戴望舒的诗《我用残损的手掌》,当时读到里面的句子“这一片湖该是我的家乡,春天,堤上,嫩柳枝折断有奇异的芬芳……江南的水田,你当年新生的禾草是那么细,那么软……现在只有蓬蒿;”真的哭了。我恨日本人!绝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