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抖,汤汁洒在了雪白的桌布上。
“产检……”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季半夏等着他的回答。
他却沉默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季半夏才听见他问自己:“半夏,这个孩子,?”
他没有抬头,他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他到底在躲避什么?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季半夏的心仿佛沉入了冰湖,冷得彻骨,她短促地一笑:“这不是废话吗?你说这个孩子对我重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