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或许,她的身世真的和我有很大的关系。”我低低地说着,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掌。
“嗯,这件事你先不要考虑了,休息一下吧!”他沉默了一会儿,安慰地为我掖紧了被子。
我闭上了眼睛,发烧过后的虚脱无力使得困倦的感觉又来了,我回想着这些事情,忍不住眼眶酸涩:“沈朝咏,我是真的不想去相信,蒋再涵曾经对我说过,我和魏亚亚并不是双胞胎姐妹,但是,她这样出现,我又忍不住开始怀疑了……难道,真的是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做的错事?可是,我无法接受啊……”
“那么,依然,你不相信你的父亲和母亲吗?”
“不,我相信。”我几乎是冲口而出,那么坚决。
“依然,不要为这些事情苦恼了。”他帮我擦去泪水,慢慢地说着,“等你恢复...
你恢复了之后,我和你一起去那里,找一个相关的人问一下有关魏亚亚的事情。所以现在就不要烦恼了,先休息,好不好?”
“嗯,谢谢你!沈朝咏。”
我模糊地念叨着,放心地睡了过去。
他掌心的温度如此熟稔,在坠人梦境的那一瞬间,我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因为得了重感冒而卧病在床的我,欣喜地看着过来看望我的沈朝咏,他为我带来药片,为我补习落下的功课。而我午觉时由于身体不适而噩梦连连时,他也这样温柔地伸出了手。
“依然,别害怕啊!我在你身边的,一直都在,你握着我的手的话,或许会好过一点。”
我偷偷地脸红了,却依言握住了他的手,闭上了眼睛。
无数次,他也在我的床边这样睡去。家人打开门时,看到的是头靠头安详睡着的两个小脑袋,又好气又好笑。
“握着沈朝咏的手睡去的话,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沈朝咏了。”我这样想着,却真的渐渐安下心来,从此拥有了良好的睡眠。
沈朝咏,从小时候到现在,他一直都是这样温柔而体贴的人啊,能够拥有他这样的陪伴,我真的由衷地感觉到幸福。
当天夜里我就退了烧,在沈医生不放心地叮嘱下,又在诊所打了几天吊针,看到已经不会再发烧,才和沈朝咏重新联系了孙律师。
孙律师匆匆赶了过来,听说我要带朋友过去时,有些为难。“可以带他过去吗?他只是想要帮我了解一些事情。”我着急地请求着她,“或者说,孙律师你可以告诉我吗?”
“你也知道的,老先生家里的一些私事,不到万不得巳的时候,我不能对外人乱说的。”她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我的要求,“请不要让我为难,让他回去吧!”
“可是沈朝咏他不是外人!”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但是立即就意识到了不妥,当即闹了个大红脸。
“我只是去照顾依然。”沈朝咏意外地开了口,及时解脱了我的困窘,“而且,我会谨言慎行,不会让你难做的。”
孙律师又思忖了一会儿,才颇有几分不情愿地将我们两人带上了车。
这次身边有着沈朝咏的陪伴,我在路上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他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忽然说:“难怪,接近邻市市郊的地方,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
我点了点头,从沈朝咏的话语中细心地提取着信息。
原来这片别墅区是在郊外,风景倒是不错,也看得出外公当初确实是商界巨贾,眼界和门第观点一等一的高也就不足为奇了。又过了很久,我们才到了目的地。
沈朝咏将我扶下车,面对着眼前的景象,即使平日安静内敛的他,也忍不住轻轻地抽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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