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光声和她重复的低喃此起彼伏,张晴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原本的打算,是想从许泌口中套出一些关于齐王和许知镇的事,可许泌现在的情形,似乎根本问不出什么。
也不知是因为刚才精力耗费过大还是怎么回事,她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连站都有些站立不稳。她也没力气再问下去了,于是她靠在飞凤身上,吩咐道:“走吧。”
“她怎么办?”飞凤迟疑了一下问道,看向仍在自扇耳光的许泌。
“找个人将两头的门都封死,关在这里吧。”张晴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