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好不好?”
周琛将额头抵在那幅画上,慢慢地,一下一下的点着头,额头磕在门扇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他的声音也沉闷异常,“好。”
一墙之隔的两个人,虽然近在咫尺,却似海角天涯。
端坐上首的太后神色疑虑的看着周琛,待周琛面色沉沉的离开,她喃喃说道:“难道哀家又错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