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道:“心有灵犀!”之后又侧躺下看着张晴,“不过她的毒……不能给她解!”
这话儿说的,张晴失笑,“我以为你要说给她解毒呢!”
周琛冷哼一声道:“她数次谋害于你,给她解了毒就太便宜她了。”他说着凑近张晴,眼神闪烁的道:“我问过徐先生,她的毒他可以解,咱们可以利用这个,将她脸上的红疹祛除。但伤及脏腑的慢性毒药,就留着她慢慢享用吧。”
“你这是要重新给她下毒?”见他孩子似的,张晴也玩心大起,嘻笑着问道。
周琛忽然“叭”的一声亲了她一下,舔了舔嘴唇才道:“她的那个毒都中了那么长时间了,冷不丁解了毒身体怎么受得了?我这可是为她好。”他说着冲她挑了挑眉,“不过徐先生那里得你同他说,上次我同他讨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才肯给我。”
上次他向徐先生讨药,是指他们成亲第二天他用的那两种药?她唇角微翘,轻轻颌首道:“等下次徐先生来我同他说说。不过唐莲身边的那个叫菡萏的宫女,不能跟着唐莲去和亲,得将她留下来,以便追查她是谁的人。唐莲身边再安排一个我们信得过的人。”
夫妻二人就这件事又商讨了一番,至很晚方才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