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样。
我很快反应过来,赶紧用毛巾捂上,然后解释说:“诗雨姐,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诗雨姐红着脸,低下了头,竟然没有离开,而是低着头走了进来。
我先是惊讶,然后大喜,难道是,诗雨姐打算和我一起洗,或者是帮我洗?
鸳鸯浴啊,梦寐以求的啊,就算是手臂要沾上水,我也不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