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没用膝盖,而是用小手在我的大腿上掐住了一点点的小肉,狠狠的掐着。
我疼的脸皮都抽搐了,连忙把一只拨好的虾肉放在了付渭清的碟子中说道:“家访,家访!”
付渭清瞪了我一眼,倒是没跟虾肉计较,拿起筷子夹起来塞进小口中,又指了指碟子。
我讪笑着,连忙又快速的拨了一个放在她的碟子中,然后接着手忙脚乱的拨了另外一个放在了关诗雨的碟子中。
陈诚看着我左右逢源的样子,恨得牙都快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