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洛灵？”黑龙那硕大的眼瞳中，露出疑惑的神色。
随即，它便转过头，阴冷地盯着九婆婆，“看来，你并不是传承者的随从！”
“不……，我……我是他的随从……，啊……！”九婆婆惊骇欲绝，连忙大喊着。
可是，黑龙不再给她机会，张着血盆大口，狠狠一吸。
“呼！”
元婴中期的九婆婆，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瞬间就被吸入那张血盆大口之中，凄厉的嚎叫声也跟着嘎然而止。
巨口猛地合上。
黑龙转过身，盯着陆凡眉心上的月牙印记，冷声道。
“传承者，归虚尚未开启，你来早了！”
陆凡有些懵。
对方为什么不认识他了？
难道它不是黑龙圣主？
可是，他已经仔细观察过，眼前这条黑龙，分明与当日的黑龙圣主一模一样，甚至连身上的气息也十分得相似。
怎么可能会有错呢？
还有，“归虚”与“传承者”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下方的巨大石门内，就是归虚？
“你不是黑龙圣主？”陆凡问道。
“本王是掌管归虚的黑龙王，可不是什么圣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黑龙冷声道。
“……你们黑龙一族的族人，长相全都是一样的吗？”陆凡皱了皱眉，又问道。
对方的语气似乎并不像是在撒谎。
“不，我族的族人虽然所剩无几了，可绝不可能长得一样。尤其像本王这样，须长十丈，利齿数百，五官标致的黑龙，更是绝无仅有的。”黑龙微扬起脑袋，傲然道。
顿了一下，它又开口道，“而且，本王天生具备一只神眼，这在本族的族人中，更是极为罕见的。所以，当年才会被封为归虚的掌管者。”
说着，它的眉心处，突然睁开了一只黄澄澄的竖眼。
这只竖眼一张开，立时就传出一股奇异的波动。
波动所及之处，所有的事物，全都被定住，并且出现了一道重影。
这副情景，陆凡无比熟悉。
他的“乾坤剑决”第二剑“斩魂”，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
“它的竖眼竟然也能‘定魂’！”他面色微变，心中惊骇不已。
竖眼稍稍一睁，很快又合上了。
“抱歉，是我认错了！”陆凡终于明白，是他认错人了。
眼前这只黑龙，并不是他所要寻找的黑龙圣主。
“嗯，念在你是传承者的份上，本王就不与你计较了。”黑龙王扬着脑袋，淡淡地道。
随后，它扭动庞大的身躯，转过方向，准备返回水潭底部，“传承者，既然你来了，本王便将属于你的归虚令交给你。”
“归虚令？”陆凡一愣。
他看了看下方的石门虚影，心中暗道，“看来，对方所说的‘归虚’，的确就在下方那座巨大的石门之后。”
不过，他从未听说过归虚的事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