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不肯收回视线。
“她……”
“这个月毒发的时候她都看见了。”
帝子锦略微失神，淡淡道。
“杍茛草我也只曾在师傅留下的《草本经》翻阅到过，她是从何而知。”
顿了顿，“阿锦，你还是注意点好。”
虽然他也觉得小倾城不错，但是他更不想帝子锦受到伤害。
帝子锦很是坚决，“她不会的。”
“我倒是发现你第一次这般对一个人，”宁不离哂笑，“其实我也不愿怀疑小倾城的。”
“她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半带轻笑，帝子锦想起那双眼睛，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