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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弟,先别急。证据确凿,不是这老匹夫想否认就能否认的。”完颜烈站起身来,走到周怀山之子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长青斜眼瞪着完颜烈,冷笑道,“世子一口一个‘老匹夫’地叫着,未免藐视北辽律法了吧?敢问世子爷,本官何罪之有,你竟然这般污蔑本官?”
“呵呵,本世子还是头一遭遇到你这样油盐不进的人!”完颜烈哈哈笑了一声,上下看了眼李长青,指了指周怀山之子,“证据确凿,你还敢这样?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本官活没活腻,由太皇太后和当今圣上说了算,与你,似乎不相干吧?”他说这话的时候,把眼睛往耶律玄这边瞟了瞟,嘴角牵了牵,显然是没把耶律玄放在眼里。
完颜烈被李长青这副赖皮样子给气坏了,他本来是个急性子,又是武将,哪里受得了这种鄙视?
他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李长青的脸上,顿时,李长青那张青白色的脸上,肿起了一团。
李长青踉跄地退了两步,咳嗽了一声,呸地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来,眼睛就像是毒蛇一样,凶狠地盯着完颜烈。
“你不过是他的一条狗,竟敢打本官!”
完颜烈晃了晃拳头,气得笑了,“打的就是你,你能如何?”
李长青擦了把嘴角,淡定地直起身子,目中一抹狠戾一闪而过,“这话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有什么好后悔的?想吓唬本世子?告诉你,本世子可不是吓怕的。”完颜烈冷笑了一声,转身回到桌前坐了下来。
“阿玄?”完颜烈往耶律玄面前凑了凑,小声嘀咕起来,“这家伙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是不是有倚仗?”
南宫仪就坐在耶律玄旁边,完颜烈的话,她自然听到了,不由竖起了耳朵,完颜烈这个“倚仗”,莫非是太皇太后?
耶律玄今日特地把李长青给带到城隍庙来受审,是不是就是避着太皇太后的?
她正猜测着,就听李长青又阴沉沉地笑起来,“摄政王,你不用和完颜将军瞎猜了,本官告诉你们,你们没有太皇太后的懿旨,不能擅动本官的。”
“是吗?”刚和完颜烈说完话的耶律玄站起身来,推开身后的椅子,一手背在身后,慢慢踱向李长青,站在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问道,“你是太皇太后的人没错,但你也是北辽的官员。太皇太后也不想看到北辽的子民受灾受难,更不会容忍你这种国之蛀虫存在。你说是吗?”
“你,你这是私设公堂,罔视律法!”李长青不知为何,就是不敢和耶律玄对视,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方才站定。
“呵呵,李侍郎也配和本王谈律法!”耶律玄仰脸笑了笑,忽然一脸的阴冷地逼近李长青,“本王把你绑来城隍庙,就是想让灾民们看看,到底谁私吞了朝廷的赈灾银子,害得他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耶律玄的话落,就听城隍庙门口一片震天响,“杀了这个贪官,杀了这个贪官!”
南宫仪蓦然回头,就见不知何时,灾民们都挤在城隍庙门口,要不是有完颜烈的人守着,这会子都冲出来把李长青给生吞活剥了。
果然,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一直什么都不怕的李长青,两腿也止不住跟着发起抖来。
耶律玄伸手一指那些灾民,声音拔高了,“李长青,听见没?这就是你贪赃枉法杀人灭口的下场!”
李长青毕竟宦海沉浮,已经修炼成人精了。
他不过是慌乱了一阵子,很快就镇定下来,死死地盯着耶律玄,狞笑着,“摄政王,你知道,和太皇太后作对的下场吗?”
南宫仪一愣,都这个时候了,李长青还敢威胁耶律玄?他看不出来耶律玄已经动怒了?
还是他觉得耶律玄不会把他这个太皇太后的人给怎么样?
昨日,连太后娘家冯家的人——顺天府伊都被耶律玄给阉了,耶律玄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正想着,耶律玄忽然转过身看着南宫仪,温声道,“阿仪,你先和周公子进庙里待着。”
南宫仪不知他为何要她进去,但她还是乖顺地起身,和周怀山之子一同往后走去。
等她进了庙内,转过身来瞧去,就见李长青正一脸挑衅地瞪着耶律玄。
就听耶律玄咬牙笑道,“本王不知和太皇太后作对的下场!”
李长青面色一喜,刚要动嘴说什么,就听耶律玄铿地一声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对着他的胸口就扎了进去。
“李长青,你知道和本王作对的下场了吧?”耶律玄盯着李长青那不可置信的眼睛,一字一句从薄薄性感的唇里吐出来。
“你……你,竟敢和太皇太后作对?”李长青显然没有想过耶律玄竟会真的对他痛下杀手,望着自己胸口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脸色一片灰白。
“我想,太皇太后一定会感谢本王处置了你这个蛀虫的。”耶律玄刷地一声利落地抽出李长青胸口的长剑,冷冷说道。
莫风递上一方雪白的帕子,耶律玄接过来轻轻地擦拭着剑身上的血滴。
“本王的剑,都被你这蛀虫的血给弄脏了。”耶律玄擦完了剑身,把那方雪白的帕子随手一扔,就被风给吹远了。
李长青踉跄着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胸口汩汩而出的血,兀自不肯倒下。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李秀娥呆了一瞬,看着自己父亲踉跄的身子,以及耶律玄往回收的软剑,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凄厉惨叫一声,扑了过去,“爹……”
李长青就着她的手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砸起一地的灰尘,连带着李秀娥也被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