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来一招“以毒攻毒”了。
大痛之后,方能大彻大悟,不是么?
秋月现在差的就是大痛!
“贱人!”秋月再也受不了这份羞辱,破口大骂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用不着你来赶?”
“哎哟哟,瞧你这素质,怪不得没男人喜欢呢。”南宫仪皱了皱眉,也不生气,依然笑嘻嘻地,“既然不用我赶,为何偏要赖着不走啊?还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告诉你,我家男人不吃你这一套!”
她也是火冒三丈,好心来看看她,还被她骂一顿,就没见过这么给脸不要脸的女人!
一边说着,她一边就去拉耶律玄,“咱们走,这样的女人,爱死多少死多少。只是记得找别的地方死去,省得脏了本公主的地盘!”
耶律玄已是掰开了秋月的手指,本南宫仪这么一扯,顺势就站到了南宫仪身旁。
方才南宫仪那句话,他听得格外舒心。什么时候,他已经成她家男人了?
秋月看着如同璧人一样的耶律玄和南宫仪,心跟被刀子剜了一块肉一样,大睁着眼睛,张着嘴巴,半天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你,你们……”她指指耶律玄,又指指南宫仪,“你们,好狠的心!”
“我们的心,不狠!”耶律玄薄唇轻启,冷声道,“不是你的,争也争不来!”
“我没有争,我没有争。”秋月歇斯底里地摇着头,吓得南宫仪生怕那颗脑袋下一刻就给摇掉了。
“我们一起在宫里生活了那么多年,打小儿一起长大,小时候,你说过要娶我为王妃,难道你都忘了吗?”秋月满面泪痕,痛苦地扶着椅背,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能倒下。
“嗬,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小时候的话,你还记得那么清?”南宫仪撇撇嘴,不屑地盯了秋月一眼,“你们这儿莫非不在乎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听你这话似乎只要你认定了就得娶了你?”
耶律玄挑眉:这丫头的话听着怎么有些奇怪?什么叫他们这儿不在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北辽和南陈都在乎的,好不好?
只是他没了父母,要想幸福,只能自己争取了。
他哪里知道,刚才是南宫仪忘了自己南陈公主的身份,站在一个现代穿越者的立场上跟他们说话的。
秋月被南宫仪给问得哑口无言,半天都还不了口。
北辽女子虽然奔放些,但对于她们这些世家出身的女子,家教还是很严格的。
她从小在皇宫长大,身份尊贵,更是不能行差踏错,来摄政王府,也是经过太皇太后默许的。只可惜,太皇太后到头来并没有给她和耶律玄赐婚。
她无名无份地在摄政王府住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了,可是如今,她却不得不回去,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她无父无母,太皇太后又不给她做主,她就跟一株浮萍一样,没了根。
望着南宫仪,她惨淡地笑起来,“你可曾刻骨铭心地爱过一个人?你知道什么是爱?”
在她眼里,南宫仪这么不在乎耶律玄,怎配做他的王妃?
可偏偏造化弄人,她这样的,却连个侧妃都没有资格。
上天,何其地不公!
她哀伤自怜,泪珠滚滚而下。
却不防南宫仪冷嗤一声,“呸!你这也算是爱?为了爱,作践自己,折腾别人?告诉你,本公主比你懂得多了。爱一个人,就是要看着他幸福,要看着他过得好,那才是真爱!你这样的,顶多就是一己之私的爱,别在这儿跟本公主班门弄斧!”
她声音清脆动听,一番话说下来,如同大珠小珠滚玉盘,煞是好听。
耶律玄听得双眼一亮:这丫头,总是这么多的歪理。他听所未听闻所未闻,不过这样的歪理,他特别喜欢听!
“呵呵,爱一个人就是看着他幸福,看着他过得好?”秋月眨了眨那双泪意朦胧的大眼,凄惨地笑起来,“凭什么?我枉费了那么多年的大好青春,一句话就这么白白葬送了?”
说到这里,她冷冷地盯着耶律玄,“既然我得不到,别的女人也别想得到!”
这是得不到就要毁掉的意思了?
南宫仪吓了一跳,蹙眉问道,“他活生生一个大男人,你怎么控制得住?你是把他杀了还是把他,阉了?”
耶律玄眼皮子呼呼狂跳,这丫头,到底有多胆大?
她竟然能想到这样的点子,竟然在秋月面前说把他给阉了?
就像她说的,他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就站在她面前,她也好意思这么说?
秋月也是惊呆了,半天才羞红了脸,很是尴尬,“我没这个意思。”
一场异常悲情严肃的闹剧,就在南宫仪一句“阉了”中结束了。
耶律玄面色铁青地背着手走了出去,南宫仪也笑嘻嘻地跟了上去,徒留一脸不可置信的秋月。
走在前面的耶律玄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南宫仪跟上来。
南宫仪走了几步,果然来到他身边。耶律玄一喜,正要偏过脸来跟她说句话,却不料南宫仪对着他嘀咕了一句“烂桃花!”
不待耶律玄反应过来,南宫仪就走远了。
耶律玄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半天方才彻悟,这还是嫌他女人太多的意思吧?
他也不想的,这不,今日就打发走了两个,他正要跟她说说,没想到她就走了……
第二日一大早,太皇太后身边的大总管太监就亲自前来摄政王府宣旨,“太皇太后说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南陈嫡公主是太皇太后相中的人,殿下还是勿要多言!”
这是太皇太后看了他的奏章给他回话了。
耶律玄就知道这个结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