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这可是你死我活的时刻,哪还管得了脸皮的厚薄?”
男人愣了一瞬,旋即又无奈地笑了,黑夜里,那笑声似乎还带着点儿愉悦,听在南宫仪的耳朵里格外地刺耳。
他倒是不怕自己废了他?
自己手腕子疼得要死,他自是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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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我觉得有点儿意思,不知道亲们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