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担一般。
在墨黑的瞳孔中竟是显得那样的萧瑟、孤单,形单影只着一个人独立在苍穹的夜幕之中,寻觅不到一点一滴的暖馨光明!
朱敏也没预料到自己这一番话语,居然搞得木子辰像是丢了魂魄一般。
伸展着五指微微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小心翼翼着问道:
“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刚刚又说错什么话了?”
良久之后。
木子辰异常落寞的淡淡一笑,全身的气力仿若被掏空了一样,无精打采着道:
“没什么,你说的很对,一点都没有错。”
朱敏稍稍点了点头,这本就已经烂了一肚子的话。
于此时此刻之下,竟是有些再也说不出口的感觉。
看着木子辰那一副心力交瘁的凄切模样,心中却是抑制不住的涌出了一股股深挚的同情。
整个人只感觉鼻子一酸,几乎就要忍不住冲上前去,将对方紧紧搂抱在怀中、柔音细语着安慰几声。
木子辰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渐趋波澜的心境慢慢平复了下来。
不动声色着擦拭了两下眼眶中迷迷蒙蒙的泪雾,却是不禁有些五味杂陈……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
最了解自己、最能读得懂自己的那一个人,居然是当初与自己的心离得最远的那个人。
而当两个人发觉到,彼此之间的心,竟是会相贴得这么近的时候,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她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她;
而我也已然不再是曾经的那个我。
这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再一次重新成为了世界上最为遥远的距离!
遥远到明明彼此就在眼前,但却永远都无法捅破拦隔在双方之间的一层砂纸。
朱敏陪着木子辰静静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叹息道: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你本不该是现在的这副失意模样。”
木子辰疲倦的轻笑了两声,自嘲一般的回应道:
“真的没什么,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最近不顺心的事情太多罢了,过得有点衰”
朱敏眉宇之间闪掠过一道疑色,紧接着脱口而出道:
“那么薛云呢?他最近又是在犯什么神经”
木子辰闻言一愣,慢悠悠着回应道:
“他也很衰,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却是比我还要更加衰得多。”
朱敏身子微微一颤,却是被这一番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知怎的,这一刻展现出万般无奈之意的木子辰,却是比之先前表现得额外可爱了许多。
没有了早先强颜欢笑、强自淡和的伪装。
如今在那张脸上肆意交纵的苦涩,竟是令其整个人都看起来更加真实了许多。
只不过是微微的一个表情浮动、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语。
但似乎已经使得两人之间那层若即若离的隔膜淡弱了许多。
虽然朱敏知道木子辰并没有将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