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聚集着哪些人,老板话语中所指的又是哪个人,老管家心中是确有其数的。但即使如此。
在老管家的眼中看来,老板适才话语中的自信依旧是显得那样的不自然。
就似是可以一触即破的虚幻泡影一般,没有丝毫的立脚点足以令人信服。
“就凭他吗,一个乳臭味干的毛头小子?您是不是隐伏了这么些年,连脑子都已经被磨坏了!”
老管家情绪显得有些急躁,连本是清淡的语调都为之拉高了许多。
这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正在扯着嗓子骂街一样,若是不明事理的人听来,估计还以为这老管家竟然破天荒的和老板对骂了起来……
老板面无表情的直视着老管家,似乎并未将对方悸动的表现放在心上,悄声幽幽道:
“这和他是谁没关系,也和他现下究竟有无足够强大的实力也没有关系,这是天意,也是一则天数,这种来自于上天的意思,是所有人都无法忤逆更改的,你可以怀疑我所说的话,但一定要尊重上天的安排。”
老管家被说得身躯一怔,仿若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般,老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言语来。
眼看着老板已然微微俯蹲于程雨瑶身旁。
老管家眼皮一跳,下意识的一把拽住了老板正趋前伸的双手,面色古怪着道:
“我先前倒是还没有看出来,你这么些年不仅正事做了不少,而且还把玄学给整得一套一套的,我们两个共事这么多年的时光,你在那和我扯些什么鬼话呢!”
老板轻叹出一口长气,也不特意扭头看向老管家,独自低声言语道:
“虽然你我一起奋斗了许多年,但是有一些事情,你也仍旧不甚知晓的,刚刚我所说的那一番话,若是放在前几年里,也就如你一般全然当作坑蒙拐骗的瞎话置之于一旁了,可我亲眼所见的事实却又由不得我不信,或许有些事情是命中安排、上天早已注定了的。”
老管家眼见对方心意决绝,似是劝阻无望,整个人也随即稍显...
即稍显萎靡了下来。
兀自沉吟了一会儿之后。
老管家双目轻看向大门之外,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有气无力着道:
“你可当真想好了,当你救治好这一条人命之后,我们多年的隐忍生活也就宣告结束了,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老板微一用力,将紧扼在老管家手中的胳膊轻抽了出来。
心念随即一动,体内一股浩荡悠长的绵绵源力已然蠢蠢欲动开来。
“我早就已经想好了,从我在楼下拉开木子辰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做出了决定,现在还没有想好的,也只不过是你一个人罢了……”
老板语气低缓着说道。
不知怎的,那淡淡的话语之间,似是微夹着隐隐的哭腔。
老板双眼之中明晃晃的闪出两丝细芒,也不知是慑人深邃的眼神心意,亦或是眼眶内囤积泪水所折射而出的耀光。
短短片刻时光。
老管家已然仿佛又老了数个年岁一般,整个人看上去都沧桑颓然了许多。
双腿微微轻颤着挪移了几下,身子顺势歪斜着一倒。
其整个人已经无力的跌坐在了地面之上,只身背靠着侧旁的沙发一端,兀自长吟着发呆发愣。
良久。
似是终于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