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辰已然暗自焦急到抓耳挠腮的地步,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得到这位老人的信任。
在木子辰看来,自己的这番言论虽然听起来很胡扯、很荒谬。
或许别人对自己说一遍同样的话语,自己也会如同老板一样心存疑虑。
但难道别人有自己这么真挚的眼神吗?
难道别人有自己这么急切的表情吗?
为什么自己明明表现得如此真切,可别人就是不愿意选择相信自己呢?
难不成就因为自己说过几句呆呆傻傻的话、做过一些蠢蠢笨笨的事情吗?
那依照自己这不靠谱的人设,岂不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啊……
老板摆了两下手,制止下了想要继续发言的木子辰,不胜其烦着道:
“好了,你也先暂且闭嘴吧,说实在的,这么一丁点儿伤势根本不能说明什么问题,等你找到更有力的证据,再来和我说道吧!”
话音刚落,老板却是根本不给木子辰一丝一毫的反驳机会。
轻推着老管家逃也似的匆匆回到了休息室内。
“哐当”一声将房门紧紧锁死,整个人宛若是在逃灾避疫一般。
没办法,毕竟是被木子辰吵闹烦了、念叨怕了。
在木子辰喋喋不休的话语中,老板甚至觉得连脑袋都不觉鼓胀了几圈……
木子辰一个人呆愣着杵在门外,右手屈指微抬在门边。
兀自发呆了好半天,心中仍然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门却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一时竟不知到底该如何才好。
这一回倒是吃了次实实在在的闭门羹,而且还是冤枉至极的闭门羹,木子辰整个人委屈得几乎就快要哭了出来。
老板虽然可以将木子辰的言语当作一通睁眼瞎话来听。
但对于切身与怪物相互遭遇的木子辰而言。
就算不为了别人的安全,单单仅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这一条小命,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此罢手。
思前想后,似乎这整辆列车中也仅有焦皓楠一人会将自己的话语听进心里面去。
当下也顾不得所谓的近身安保工作。
木子辰手忙脚乱的一把推开车厢大门,只身向着尾节车厢的所在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像是条失了智的疯狗一般,在许多保镖莫名惊诧的注视下,跌跌撞撞着碰碎了无数的杯具。
虽然这番疯狂举动,导致了自身的形象在他人眼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化。
但索性万事有弊既有利。
所有人似乎都被木子辰丧心病狂的狂奔震惊倒有些恍惚无措。
也没有人敢对其加以阻拦。
一个个均是一副避之不及的小心模样,不约而同的纷纷贴墙靠在了两边,给木子辰留空出了一条畅通无阻的康庄大道。
幸好老天爷保佑,托了焦皓楠的福,其仍旧有些工作需要进行相关的交接,此时恰巧正停留在中半节列车的位置上。
木子辰这副洋相并没有出糗太久,便已瞧见了不远处正在给众人安排任务的焦皓楠。
人还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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