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辰认真翻看着那一张张莫名诡异的照片，心中不觉有些七上八下。
随手从其中抽出一张老照，将之横摆在一旁的程雨瑶眼前。
木子辰讶异着问道：
“这些照片都是你自己带来的吗？”
程雨瑶也不抬头看向木子辰。
一边将拾捡完的照片一叠叠收罗整齐，一边嘟哝着回应道：
“你傻啊，这些照片怎么可能是我的？”
木子辰闻言为之一愣，好奇着追问道：
“那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找来的呢？”
程雨瑶淡淡轻瞥了木子辰一眼，随手伸出玉指向着四周墙壁戳点了两下，缓缓应和道：
“笨蛋，这些照片本来就是放在公寓里的，不仅仅只有你手中的那一部分而已，墙上也零零散散的装裱了两三张，我只不过出来时偶然注意到，好奇之下随意看看罢了，居然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受到了你一通袭击，简直真是倒霉死了。”
木子辰见对方旧事重提，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当下，木子辰看着程雨瑶那副余气未消的表情，却也不好意思再多加追问些什么。
兀自整理好手中的照片之后，徐徐站起身子向着程雨瑶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墙上确实如同程雨瑶所言。
在公寓墙壁的一些边角处，挂了两三张装裱在相框之内的黑白照片。
木子辰几人初进公寓的时候全都因为忙碌了一整天而疲惫不堪，本以为这些东西只不过用来作为装饰的字画而已，却是都未曾特别注意过其中的具体内容究竟是什么。
如今细细看去。
墙上的照片与手中那些复印稿大致相同，均是一副年代老旧的模样。
两者不同的地方在于。
这些照片从质地和画面上来看，却是比地上这些散碎的复印品要清晰上许多。
原本以为无面人相只不过是由于纸张打印质量不过关而造成的。
但从墙上的装裱照中不难看出。
在这一张张黑白合照之中，与其他面容明朗的人物相比较，确实总会有那么一人显得模糊不清、无法分辨，就像是被人刻意虚化后打上了马赛克一般。
大致看下来，倒是给人以几分无比邪异的不适感。
木子辰看得却是有些啧啧称奇，脱口而出着与一旁的程雨瑶议论道：
“这照片还真有点儿邪气，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程雨瑶将手中的照片工工整整的摆放回桌上原处，淡淡道：
“你是说照片上那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吗？”
木子辰心中一颤，惊诧道：
“你也发现了吗？”
程雨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冷冷清清道：
“你这呆头呆脑的人都发现了，我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呢？要不然我一个人没事半夜里在客厅闲着看照片，难不成我有病啊！”
木子辰被怼得有些脸色发绿，只能强自镇定着装作没听到对方讥讽的话语，自顾自着问道：
“那你说这个无面人到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