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具凉嗖嗖的皮囊驱壳之中。
木子辰甚至都能够清晰感知到内腹五脏冻得像是根冰锥一样,尽数均是硬邦邦的,毫无任何转暖的温度可言。
不出片刻,木子辰浑身上下已然血色尽失。
整个身体像是在冰窖里冻过数日一般,不仅肤色惨白无比,更是有一缕缕瘆人的寒气从毛孔中缓缓透散而出。
木子辰勉力抬升起僵硬难驱的双臂,紧紧扼住窒息到难以自如喘息的脖颈,兀自痛苦难耐的双膝跪在了地面之上。
体内恢复力惊人的生源力,似是同样被这由内散发的寒气冻结在了身体之内。
任凭木子辰倾尽全力的拼命驱动。
虽然明明可以感知到生源力跃跃欲试的悸动之意,但却仿佛被困在了这一具冰棒一样的寒躯之中,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破体而出予以施救。
怪物看着眼前苦不堪言的木子辰。
其面上却是无喜无悲,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举措,倒仿若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一般,就这么静静的矗立在原地,什么也不曾做。
木子辰脑海中慢慢已是一片空白。
渐渐地,连思绪及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一股无法抵御的虚弱感在身体中猛烈扩散开来,全身上下的气力仿佛被抽干吸尽了一样。
在瘫软无力的作用下,木子辰心有不甘的跌躺在了地上。
地板上虽然散落着些许零碎的冰碴。
但对于此时此刻的木子辰而言,却是显得那样的温暖写意。
木子辰尽量蜷缩起整个身子,认命一般的缓缓闭合起了双眸。
“果真要死了,而且还死得这么莫名其妙。自己还真是当之无愧的最强灾星,而且生平以来只克自己,从来都很少克过他人,自己可真是一个损己不利人的绝世倒霉蛋啊……”
慢慢的。
木子辰喉间的窒息感越来越强,整个人如同堕落于虚空深渊的无尽长河之间。
在面临死亡、最为无助的这一刹那。
本是惶恐不安的内心反倒冉冉沉淀了下来,平静得像是毫无波澜的一潭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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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泛动、没有涟漪,就这么安心恬荡的迎接着未知生死。
……
隐隐约约中,就在木子辰自己都要完全抛却意志神思的时候。
一道劳心焦思的声音在木子辰耳边缓缓回荡开来:
“喂,你在搞什么鬼,是哪里不舒服吗?”
这句话语一遍两遍的不断重复着,说话的人声音听起来也很熟悉,似乎与那名老管家的语气有几分相似之处。
木子辰微微皱了皱眉头,神色间闪现出几分暗自迷茫的神采。
仿佛被这不住徘徊的话语吵得有些心烦。
木子辰心有不耐的撇了撇嘴,猛然将双臂顺势向着四周一甩,气急败坏道:
“好了,别说话了,心不心烦啊!”
等等……
蓦然之间,木子辰身子剧烈一怔,终于是发觉了此间的些许蹊跷。
“自己不是应该快死了吗?所有人不是都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