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这样单凭九牛一毛的些许异处,便敢妄下如此断论,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
雷洁如莞尔一笑,却仍旧是一副不为所动的神色,目光随即轻瞟向平躺于地面的尸首之上,一字一字道:
“如果他根本不是源力者呢?”
王梓宇闻言身子一怔,睁着一双惊恐万状的大眼睛,兀自认为听岔了些什么,伸出指头使劲儿扣了扣两只耳朵,颤颤巍巍着再一次问道:
“你刚刚说什么,我可能没有听清楚。”
雷洁如深吸一口长气,整个人已是一副严肃之至的模样,双目紧紧直视着王梓宇,慎重其事着徐徐说道:
“刚开始进行化验的时候,所有的数据一度均与杨硕的资料相吻合,我本已要确定此人即是杨硕本人的时候,关于血液的检验数据却发生了异常,因为源力者内蕴精纯源力的缘故,每当觉醒体内源力之时,身体内经络等各个部分均会得到一次充分的洗礼,所以源力者血液之中的杂质,比之普通人而言要少得多,几乎可以达到无限趋近于零的概念,但此人的血液报告中明确标明,他生前的血液杂质纯度,就算是放在普通人之中,也是属于极为不堪的一类,甚至有可能为此身怀某类疑难杂症,以上种种全都清清楚楚的表明,此人生前体内压根就一丁点儿源力都没有,他只不过是一个身怀重病的普通人罢了。”
王梓宇眼中充斥着满满当当的复杂之色。
也顾不得其他,步履蹒跚着缓缓移步至木子辰身前,将刚刚丢掷于对方手中的化验报告一把扯了过来,整个人颤颤悠悠着在纸张上寻找着血液报告的结果证明。
雷洁如带来的以这一条消息,不仅仅是匪夷所思,更是将王梓宇及木子辰两人先前的臆想推断几乎击垮...
乎击垮至溃不成军的地步。
木子辰仍旧不敢置信的呆愣在原地,双眼空洞的直望着前方的雷洁如。
这突如其来的“天大惊喜”,甚至令木子辰暂时忘却了心中积压已久的哀痛。
木子辰于一片满腹狐疑之中,直至半晌才稍稍缓过神来,整个人踉踉跄跄着凑到王梓宇身旁,使劲儿伸着脖子探头向纸上看去。
两个人紧凑的距离之近,一对脖子几乎都要如麻绳般纠缠在一起,兀自罔若未觉一般,仍旧心急火燎的在化验单上寻找着明确的答案。
雷洁如看着两人仓皇无措的神情,微微叹了口气,一把夺过王梓宇手中的化验报告,仅是大致扫视一眼,便已将血液报告的相关一栏直指了出来。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王梓宇目光忪懞的呆看着纸张上的标注,一颗心也随之低沉了下来。
有些颓然的耸了耸肩,发泄一般的猛然振臂一挥,一个人抱着脑袋低吟道:
“这都是些什么事嘛,在源世界居然发现了普通人的存在,而且更是在钟楼古塔理面,开什么玩笑啊!这个世界疯了,彻底的疯了……”
雷洁如感同身受的重重点了点头,却同样是一副雾里看花的状态,低缓着说道:
“所以我才认定这名死者并不是杨硕,就算易容以后别人无法分辨其相貌的真伪,但这一身源力却是无从作假的,源世界不会接纳一个普通人肆意逗留,尔雅学院更不会招聘一个丝毫没有源力的人来予以任职,所以此人必定不是当初来应聘的杨硕,我们先前的所有推断都是错的,而且还是大错特错。”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地沉寂之中。
这种冥冥中抓到线索由头,却又活生生被他人无情剪断的感觉,不单单只是一切回到原点那么简单,更是一种对自己自信心的沉痛打击。
只感觉自己就像是他人手中的玩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