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尽数流了出来,偏偏又无计可施,却是好不痛苦……
身体内的骨骼经络,在周遭巨大的压力之下,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挤压得仿若要全身碎裂开来。
窒息得呼吸几近停止之时,木子辰等人已然穿过蠕动的流沙层,彻底深入至地底内部。
身上再也没有异常沉重的磨蹭挤压感,空气虽然仍旧有些沉闷,但至少可以保证呼吸畅通。
还未来得急有所反应,地面之上的沙土冲天而起,化作一条条细小却又坚硬的石柱,密集交错着将木子辰四人围困于其内,顷刻间已凝作一间硕大质硬的监牢。
木子辰疲倦的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团团砂砾由口中呕出,各种液体交错混杂着弥漫了一大片,却是一副苦不堪言的模样。
四人之中,却要数焦皓楠表现得最为从容。
在被拖入流沙之内的时候,已然将木源力化作一层木之铠甲附着周身,整个过程并未承受到什么苦楚创伤。
如今相比于灰头土脸的木子辰来说,简直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焦皓楠卸去周身的木甲,有些费力的睁眼看去。
目之所及,是一条条七横八纵的地道,地道面壁凹凸不平,高度也仅仅只有多半人的身高而已,似是临时赶出的草率工程一般。
地洞之内昏暗无比,一些角落中零零散散的摆放着两盏照明设备,却仍旧无法使内部彻底透亮。
狭窄矮小的地道之中,拥挤的屈身站着十多个黑衣人,漆黑的布料隐没在几乎暗无天日的地洞中,如果不仔细分辨,很难一眼发现黑衣人的存在。
焦皓楠无奈的微微一笑,狼狈的坐在地上,背靠一片土墙,淡淡道:“这一手‘画地为牢’之术还真是精彩绝伦,看得我是眼花缭乱,佩服佩服!”
“这就是画地为牢?”
另一旁,陶晓琳也逐渐缓过神来,听着焦皓楠的话语不觉愣在当场,一副舌桥不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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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画地为牢,严格算起来并不是一种源式,比起直来直往、效果显著的源式来说,这种攻击方法在需要多人共同施为之余,更讲究彼此间的运作节奏、协调配合。
此术单一施展起来并不困难,仅是中等的源力操控难度,却是需要众多土源力者之间相互配合,通常是用于团战之时的埋伏暗杀所用,从而起到围困杀敌的效果。
所以,与其说是一种源式,倒不如称之为“战阵”更为贴切。
“这下子可玩大了,现在怎么办啊?”
陶晓琳无力的跪倒在地,一副愁眉不展的神情,无助的抱怨道。
另一边,焦皓楠看似怡然自得、胸有成竹,心底却也暗自有些焦急。
这次因为麻痹大意之下的草率行事,反而使己方陷入了如此被动的局面,着实非其所愿。
焦皓楠一方寡言不语,默默思衬对策之际,黑衣人一方却也捏着一把冷汗,纷纷暗呼侥幸。
这次的画地为牢本就准备的极为仓促,除了周围环境布置太过死寂外,仍自有许多不足之处。
几个黑衣人曾一厢情愿的以为木子辰等人不会踏进这么明显的埋伏圈,也没接到过任何上级的特别指令,
一群黑衣人都已经准备撤退之时,没想到对方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仓皇之中才选择鲁莽动手。
本是讲究攻其不备、使对方消耗殆尽的画地为牢,到头来却只能勉强困住这几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