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奴婢!”
“知道了!”
妗蔓裳颇为好笑地点了点半夏的额头,怪嗔道,“知道了,就数你话儿最多了!”
闻言,半夏也没有再回嘴儿了,只伸出了手扶着妗蔓裳的双臂,让她靠着自己从床榻上下来。
妗蔓裳也不逞强。虽说她告诉半夏自己不过是夜里梦魇所以身子无力,可是她自己却心中有数——蛊虫折腾了自己一夜,着实快将自己的身体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