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妗逸的国风还算是开明的,一男一女只需要恪守礼法,不越矩即可,见个面说说话儿这些都是允许的。故而,妗蔓裳以往才不曾阻拦玉骊往黎殇府中跑。
玉骊皱了皱眉头,显然有些尴尬,“这哪里还需要他亲口说,我自己看便看出来了。”
“玉骊,你方才还告诉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会儿到了自己身上怎么就忘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