妗蔓裳微微咳嗽了一下,故作随意地将自己的手松开,硬生生地将话题又掰了回来。
“奥,秦月啊……”
这会子戟岑言也顾不得什么能告诉妗蔓裳,什么不能告诉妗蔓裳的了,他一股脑的将所有的事儿都告诉了妗蔓裳。
听着戟岑言极为简短精炼的话儿,妗蔓裳全程一脸平静,直到她听到秦月只身前往西疆时,面色终于是变了。
“戟岑言!秦月一个弱女子,你怎么可以让她一个人儿去西疆那种蛊术盛行的地方!”